不过既然是抱着道歉的意思,我也不好忤逆人家,只得闭上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希望她别整什么寸止的活,前列腺这东西还是要好好呵护啊……
正胡思乱想着,悦宁素手一探,向下一带,被压制已久的小兄弟昂扬挺立,向阔别四年的面孔敬礼。
只见悦宁扮演着小恶魔的脸瞬间就绷不住了,红云从下颌爬到了脑门,眼看着就要害羞得冒蒸汽了。
看着少女娇羞却又为了能惩罚我而硬绷的娇颜,我也有些忍俊不禁,若不是你这么可爱,我又怎么会想你这么多年呢?
不过在我看来小姑娘的羞涩似乎有点过了,见个四年未见的迪克对她这种少女司机来说不至于此吧?从悦宁脸上,我分明看出来有几分犹豫。
只见踌躇片刻,悦宁果然有了新动作。
她把屁股挪过了肉棒,坐到了我的小腹上,然后就这样顺着我的胸膛慢慢趴了下来,像一只诱人的小白猫。
我正觉得眼前越发靠近的俏脸可爱非常,突然感觉肉棒传来柔嫩的触感,似乎被包裹了起来。
我坐直身子一看,刚才紫红的山峰早已湮没在少女丰腴的大腿白色海洋里,只能艰难地在其中冒出个已经开始分泌粘液的山顶来。
我强忍着被柔软包裹的快感问:“小骚货,你哪儿学的这些?”
悦宁红着脸轻咬了我一口:“坏蛋,还不是大二我俩谈的时候,你非要在开房时看片助兴,我就看见了~”
“嗷。”出人意料的回答下,我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头转了过去。在享受赛博养成的收获之余,心里一些奇怪的猜疑烟消云散了。
“怎么?怀疑我和别的男人试过?”悦宁湿漉漉的眸子扫过我的脸,嘴角泛着轻笑开始交错起大腿来。
肉棒被白色浪花蹂躏的快感直传大脑,我不由开始喘着粗气:“你这么漂亮,四年里有男人也正常。”
眼前的少女听着我玩味的话语,嘴角不由泛起一丝微笑,眼波在我脸上轻轻而过:“怎么,吃醋了?”
此时的我手已经忍不住了,把少女的雪白小肥臀狠狠地抓满手掌,让嫩肉从指缝中渗出来,淹没我的指间。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似是有些意外我话语中除去兴奋以外的淡然,悦宁问道:“假话?”
“我吃醋了~”我轻笑着回答,忍不住用手更用力地把臀部和大腿的肉都向里挤了挤,给肉棒以更大的压力和束缚。
少女有些愣住,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低下头,把下巴轻轻抵在我胸膛上,继续跤动着大腿。
“嘶……”
我不觉发出一声低吟:虽然玩法蛮新颖,但一来怎么说也是个大活人,现在这样趴我身上就算是她胳膊撑着床也压得我有点不舒服,二来这姿势她也不好发力,那双腿跤来跤去,让我虽然畅爽无比但总是到不了顶峰。
眼见着龟头都变成了狰狞的紫红色,我再也忍不住了。
心中的野兽化作压倒性的力量,让我抬着悦宁光滑的腋窝把她又再次压倒了身下。
这一次的我褪去了四年来人前的温文尔雅,像一头猛兽般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把肉棒对准那早已涌出涓涓细流的粉嫩桃源,缓慢又坚定地挺进着。
悦宁的羊肠小道和记忆中一样紧致,还记得大二时我们出去开房,当时我只是探进去了一根手指,就觉得被包裹得满满的,每每向前稍许便觉得如陷泥淖。
如今四年过去,光顾桃源的,是比手指粗的多的硬枪,那种几乎要压缩我肉棒体积的紧缚感让我直呼吃不消,这感觉和自己DIY真是差的太多了。
少女一直抬着胳膊轻掩着双眼,似是害羞也是紧张,只是玉体横陈着默许我的兽行。
然而当我的撞槌一步步攻城略地,就要直捣黄龙之时,初经人事的姑娘还是忍不住悲呼:“不要……疼……”
我连忙停下,俯身亲了亲那光洁的额头,靠在她耳边尽量温柔地说:“乖,都到这儿了,忍一忍就好了。”
说罢我用肘部撑着自己,一只手轻捏她的耳垂,另一只手研磨她的椒乳:“放松,小猪咪~你太紧张了,身子绷得越紧就越疼,听我的,放松些,就当是自然地有个物什进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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