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男人,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完全不符合主子一贯冷峻疏离的作风。
影二也露出了同样的困惑,他看向影三影四,发现两人目光灼灼看着夜无宸和银狐,脸上竟无半分惊讶。
不可思议的念头劈入影一影二的脑海,能让主子如此亲近,如此自然地触碰的,
除了王妃……还能有谁,难道……银狐是……?!
夜景淮这个八卦精也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眼前诡异的亲密,他夸张捂住嘴,指着夜无宸,
“皇…皇叔!你现在可是有妻之夫,你怎么还跟一个影卫这般…这般勾勾搭搭?难道…难道你男女通吃?!”
他感觉自己发现了惊天大秘密,连忙后退两步,双手护胸,一脸你要灭口吗的惊恐表情。
银色面具下,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笑声清越悦耳,不再是刻意压低的男声,而是属于女子戏谑的嗓音。
笑声惊雷一样炸得夜景淮浑身一僵,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女…女的?!”
影一影二得到心中所想,呆立当场。
下一秒,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温念姝抬起手,摘下了脸上银色面具。
月光如水,温柔的洗去她脸上的最后一丝伪装,露出了那张清丽绝伦,眉眼如画的容颜。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懵懂的眼眸,此刻盛满了狡黠灵动的笑意,正含笑看着他们。
“主母!”影三影四抱拳行礼,声音充满了崇敬。
影一影二这才如梦初醒,脑子一片空白,但身体已本能跟着跪下,“参…参见主母!”
夜无宸旁若无人地伸出手,极其自然替她理了理额前被面具压乱的几缕碎发,目光灼灼看着她,“辛苦娘子了。”
温念姝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脸颊微红,低声道:“这么多人看着呢……”
夜景淮承受不住接二连三的刺激,脚下一个趔趄,差点一屁股摔在地上。
他指着温念姝,声音都劈了叉:“皇…皇皇皇…皇婶?!!你…你不是个傻子吗?!!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影一影二也眼巴巴地看着温念姝和夜无宸,脸上写满了求解释三个大字。
影三压低声音,在影一影二耳边快速补充了一句:“上次在张府,把我们仨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高手,就是主母。”
影一差点当场爆粗口,感觉这个世界真是已经疯了。
温念姝听完夜景淮的惊呼,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一步步朝他走过去,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戏谑:
“怎么办呢,二殿下?我最大的秘密,好像被你发现了呢。你说……我该杀你灭口呢,还是把你毒哑了更保险?”
夜景淮被她看得浑身汗毛倒竖,他求助地看向夜无宸,却发现自家皇叔正满眼宠溺地看着自家皇婶,嘴角还噙着纵容的笑意,完全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夜景淮的心凉了半截,哭丧着脸,指天发誓:
“皇婶,天地良心,这不是您主动摘的面具吗?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真的!我发誓!
我夜景淮对天发誓,今日所见所闻,烂在肚子里,死也不说出去,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皇婶,您就大人有大量,当没见过我好不好?”他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心。
温念姝眼中的笑意更深,慢悠悠从怀里掏出一颗鲜红欲滴,散发着淡淡甜香的丸子,趁夜景淮张嘴表忠心的瞬间,塞进了他嘴里。
“唔!”夜景淮猝不及防,下意识咽了下去,随即脸色煞白,
“皇…皇婶!你给我吃的什么?”
温念姝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说:
“此乃穿心烂骨丸。若你将我的身份说出去,哪怕只是一个字,便会立刻穿心烂骨,肠穿肚烂而死。
告诉你,河边那具连楚钰白都骗过了的尸体出自我手,那便说明我的医术,至少易容之术,在他之上。
你该知道,这颗药丸,绝非我胡诌。它的毒性,我说了算。”
夜景淮满眼都是惊恐,感觉丸子已经在肚子里烧了起来。
“我发誓,我绝对不说,打死也不说,皇婶您一定要信我啊,我夜景淮以后唯您和皇叔马首是瞻!”
温念姝忍着笑意,故作严肃地点点头:“行,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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