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牢刚成,异变再生。
被强行压制的异物被彻底激怒,更恐怖的寒气如决堤洪流,顺着针阵的缝隙疯狂反扑。
夜无宸身体表面的冰霜肉眼可见地加厚,连带着浴桶中残余的药汁都发出轻微的结冰声。
“床下左侧暗格,最底层左侧药粉,一勺,天山雪莲瓣五片,赤阳草根须二两,三碗无根水急煎滚沸立送。迟一步他死。”
温念姝头也不回,声音嘶哑如裂帛。
她双手死死控住那几根不断震颤的金针,内力源源不断注入,对抗着汹涌的寒潮。
她额角青筋毕露,汗水瞬间浸湿鬓发。
楚钰白肝胆俱裂,哪敢再有半分迟疑,按照温念姝的吩咐,消失在夜色中。
寝殿内,死寂如墓。
只有金针在寒霜包裹下发出微不可闻的嗡鸣,以及温念姝粗重压抑的喘息。
她俯下身,滚烫的唇贴上夜无宸覆满寒霜的耳廓,
“夜无宸,要是敢死,黄泉碧落,我撕碎你……”
时间在煎熬中流逝。
楚钰白端着热气蒸腾,药气辛辣刺鼻的药碗,踉跄着冲了进来:“药来了!”
温念姝正全神贯注控制着金针,无法分身。
楚钰白会意,小心翼翼捏开夜无宸紧闭的牙关,将滚烫的药汁一点点灌了进去。
就在药汁入腹的刹那,温念姝控针的手指一旋一提。
整个针阵的气机陡然一变,同时,她另一只空闲的手掌,裹挟着灼热如熔岩的内力,毫不保留印在夜无宸冰封的心口。
渐渐的,夜无宸身上的冰霜迅速消融。
皮肤下的青黑死气快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滚烫的潮红,细密的汗珠瞬间从毛孔中渗出,又被残留的寒意冻结成白霜。
温念姝不敢大意,一边维持着金针的封锁,一边缓缓将自身精纯的内力引导着汤药的药力,温和包裹向心口被禁锢的异物。
在她的内力引导和药力压制下,夜无宸心口处疯狂蠕动的异物,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重新蛰伏回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
直到此刻,温念姝才敢稍稍松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楚钰白一直紧张地观察着,见状,才敢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挫败和不解:
“他娘的,真是活见鬼了。刚才老子明明已经用九转回阳针把他体内的寒毒本源都逼出来了。
脉象都暖了,怎么一转眼,他体内又他妈的灌满了同样的毒?而且比之前更凶更猛。
这……这简直违背医理,老子的一世英名……今天算是彻底栽了!”
他烦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羞愤欲绝,行医生涯的信念几乎崩塌。
温念姝没有看楚钰白。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夜无宸起伏的心口。
刚才内力探查时那活物般的触感,现代黑暗的记忆碎片,狠狠扎进她的识海。
执行任务时,她曾深入苗疆腹地刺杀一个与境外势力勾结的男人。
她亲眼见过那人如何操控着各种诡异恶心的虫子,也亲眼见同伴不小心沾染,七窍流血而亡。
那一次,她没能击杀目标,还差点命丧黄泉,任务失败,还因此被导师重罚关禁闭。
也就是在那次禁闭中,导师丢给她一堆资料,她翻阅了大量绝密档案,才知道这世上有如此阴毒诡谲,以宿主血肉精魂为食的邪物。
“蛊。”温念姝的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过生铁。
“蛊?”楚钰白猛地抬头,茫然得像只呆头鹅,“你是说……传说中的那种……”
温念姝的手指,轻轻点在夜无宸心口偏左的位置,指尖能感受到镇压下去的硬核。
“没错,蛊虫就藏在这里,深埋血肉之中。”
“以血肉精魂为食的蛊虫,才是寒毒真正的源头。它能自行产生毒素,狡猾的隐藏自身,在你以为成功驱毒,他身体最虚弱,防备最低的时刻,骤然爆发反噬。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替嫁傻妃 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