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头,不敢再看。
心脏砰砰地跳,全身忽然火辣辣的,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她可爱。
不是漂亮,不是好看,是可爱——那种让你说不出话、只想多看几眼、又不敢多看的那种可爱。
那件裙子,那双白袜子,那双小皮鞋,就这么印在了我脑子里。
后来我回想起来,也许就是从那天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但紧接着,出了件事。
那天我到教室的时候,看见苏晚桌上放着一封信。
淡蓝色信封,没有邮票,一看就是人手写的。
她刚坐下,打开看了一眼,神情忽然变了——很紧张,像是被什么东西吓了一跳。
她迅速把信折起来塞进抽屉。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支支吾吾的。
“让我看看。”
“不行。”她把抽屉推紧了些,“真没什么。”
我没有追问。但那封信在我心里扎了根。
我不是没注意到过——苏晚跟班上的男生们关系都不错,课间有人找她聊天,放学也有人跟她一起走。
以前我觉得那是她性格好,跟谁都处得来。
但那封信出现之后,我开始在意了。
那大概是情书吧。有人跟她表白了。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这样告诉自己。但我心里确实起了波澜。很轻的,像湖面被丢了一颗小石子,涟漪一圈一圈散开,想按也按不下去。
后来我知道了信是谁写的。
是班上一个挺咋呼的男生。
长得有点小帅,在班里有点影响力,人其实也不坏。
但我喜欢不上他来——可能是我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吧。
我不愿意承认,但心里是这么想的。
更糟糕的是,那周换座位了。
我们被分开,苏晚调到了教室另一头。而那个给她写情书的男生,被分到了她旁边。
他们成了同桌。
我坐在教室对角线的另一头,每次抬头,目光穿过十几个后脑勺,都能看见苏晚在跟那个男生说话。
她笑。
他也笑。
有时候她侧着头听他讲什么,表情很认真。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也许苏晚就是这样的人。对谁都好,跟谁都聊得来。也许她根本没有喜欢的人,只是和善罢了。也许是我自己想多了。
我决定戒断。
不再主动找她说话,不再往那个方向看,不再留意她跟谁一起走。路上遇到,她高兴地冲我打招呼,我点了点头,没说别的。
但有些东西是躲不掉的。
那几天,我听到周围有人在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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