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史密斯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那个传球……那个角度……从两个人的腋下穿过去……我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在空中做到这件事的……”
VIp区域。
诺维茨基已经跳到了椅子上，挥舞着双拳，嗓子都喊哑了。
旁边的工作人员拽了他三次都没拽下来。
而在三分线外——
艾弗森站在那儿。
一动不动。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球场中央那群疯狂庆祝的人。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几秒钟发生的事。
凌易用他的蝴蝶穿花过了他。
用得比他还好。
然后在空中，做了一个他做梦都做不出的传球。
艾弗森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两只手。
这双手，从十二岁开始就在费城最烂的街区打野球。
练了十几年的蝴蝶穿花。
他以为全世界没有人能比他做得更好。
今天他知道了。
有一个人可以。
而且那个人只用了几分钟，就把他引以为傲的绝技，变成了击败他的武器。
乔丹从场边走过来，拍了拍艾弗森的肩膀。
“别想了，走吧。”
艾弗森抬起头，看了乔丹一眼。
“他是用我的招过的我。”
乔丹没有回答，转身走向了更衣室。
走了两步，乔丹停下来，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
“他也用过我的后仰跳投。习惯就好。”
艾弗森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球馆里的欢呼声还在持续。
大屏幕上反复播放着凌易那个不可思议的蝴蝶穿花突破和砸板绝杀的慢动作回放。
每播一次，看台上就爆发一次新的欢呼。
艾弗森最后看了一眼大屏幕上凌易的慢动作。
那个肩膀晃动的幅度，那个变向的角度，那个启动前脚踝的微调——
和他一模一样。
甚至更完美。
艾弗森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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