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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血长_枪托(第八章) 第(1/2)页

第八章

刘春长掂了掂手里的木棒子,觉得分量还是轻了些,左右张望之下,他找到了根碗口粗的断树杆子。

“你姥姥的!敢吓我!”

刘春长大吼一声,猛地跳起,连人带树地朝落叶堆里砸去。他算是下了毒手,这里面要是真藏了个人,被这一棒子打实了,不残疾都要断几上几根老骨头。

饶是沾着水的落叶异常沉重,被这一击也打得“哗啦啦”地飞散而开。

预料中“砰”的一声闷响没有出现,断树杆子就象砸进了一堆棉花中,巨大的力量有如石沉大海,了无音讯。因为用力过猛,再加上这一击落空。刘春长一个重心不稳,眼见着就一头就栽了进去。

一股浓烈的腐叶气息灌进了鼻腔,刘春长甩甩头,挣扎着爬起了身。张嘴一吐,两颗带血的门牙飞了出来。

刚才,他一脑袋撞在了自己手里的那根断树杆子上了。

脚下“悉悉嗦嗦”传来一阵声响。刘春长一低头,地上露着的一小截木桩,上面栓了一根细麻绳,麻绳的另一端,则绑在了一只灰色野兔的后腿上。

小东西睁着两只漆黑的眼睛滴溜溜地看着一嘴鲜血的刘春长,它的四条腿还在不断地拨拉着挡在面前的树叶子,象要挣脱开去。

麻木,和嘴里一样,刘春长的脑袋里也是一阵透心凉的麻木。

这是个彻头彻尾的阴谋!

他缓缓地抬起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大概有所知觉了。

果然,就在他一抬头的瞬间,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嗽”地一声从正前方飞了出来。石块所过之处,一片落英缤纷。被它带落的树叶打着转,纷纷扬扬地飘在了空中。

“当!”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刘春长仰着的脑袋“嗡嗡”地一片空白,石块巨大的惯性带着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飞出去的钢盔划过了一道诡异的弧线,“哐”的一声撞在了一颗树上。

刘春长一扭头,一个混身挂着叶片的身影站在山坡上不到二十米的地方,人影乌黑的脸上露着两排雪白的牙齿,正龇牙咧嘴地朝他无声地笑着。

“狗日的!”

刘春长开始暴走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三番数次地中了几记阴招之后的刘春长终于爆发了!

“二狗子,给老子撕了他!”

眼看着狼狈不堪的队长又一次遭到了偷袭,一群憋了两个小时鸟气的队员们也跟前起了哄。搭档二狗子一马当先,拎了一根枯木棍就朝人影撵了上去。

杨越心里“呵呵”一笑,转身再一次遁入了茫茫的林海之中。

猫捉老鼠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只不过,到底谁是猫,谁是老鼠,目前为止还不得而知。

而另外一边的张青,却笑不出来了!

顺子把一小队的队型排地密不透风,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偷袭部队都会遭到数人的同时反击。一时间,大大小小的石块飘忽地在脑袋上乱飞,“当当”的闷响随处可闻。

顺子丝毫没有给“自己人”面子,只要发现不是自己一伙的人,手底下就往死里下黑手。

西面山脚下的树林很稀落,能够用来隐藏的地形也不多见。张青带着三营的骨干很快在这样的地形下失去了偷袭的优势,等双方一接近,他们已经遁无可遁、藏无可藏了!

一场游击战就这样突然地变成了阵地战!

“弟兄们,抄家伙!”

顺子两手一甩,两块大石头飞了出去,对面的张青一个躲闪不及,石块“砰”地一声恰好击中了他的面门。

眼见着参谋长闷哼一声被放倒在地,紧接着双方的“交战”线上,最靠前的两个老兵被七八个人用老粗的木棒夯地抱头鼠窜,剩下的三营骨干们彻底愣住了!

这哪里是比赛,这是在玩命!

“愣着干什么,快去守住阵地!”张青一手蒙住了半边脸,另一只眼睛怒睁着,嘴里大声地朝身边的人喊到,“都怂了吗?他们用木棒,你们就不会用木棒吗?”

可是,一切都晚了。等颜汉生领着几个班张找到趁手的武器时,吃了兴奋剂般的一小队已然突破了他们的防线。

顺子手里抄了根树岔子,见人就桶。大队人马跟在他的身后,一窝蜂地朝正步步退却的骨干们一拥而上。没有战术,没有战法,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冲出阻拦,往山上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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