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寒低头看他，发现他双眼依旧睁着，却没有焦距。
“失明多久？”她问。
“不知道……大概十几秒？”他声音沙哑，“以前用技能没这么狠，这次是强化后的第一次实战，反噬比预想严重。”
“结晶还在共振？”
“嗯。”他抬手摸了摸胸前的密封袋，“有点烫，像是在回应什么。”
林清寒皱眉，伸手探了探那块袋子，果然感受到轻微震动。她立刻抬头望向深渊方向——紫光仍在脉动，节奏越来越快，不再是缓慢搏动，而是接近某种同步频率。
她迅速调出终端，查看能量读数。
“不对。”她低声说，“裂缝深处的能量峰值在上升，不是自然衰减。”
苏野靠在墙上，努力集中精神：“意思是……这只是第一波？”
“不只是兽潮的问题。”她盯着屏幕，“你看这个波动曲线，和刚才那些畸变兽体内的导航频率完全一致。它们不是被派来的——是被召唤的。”
“召唤？”苏野冷笑，“你是说AI在搞献祭仪式？”
“更像是信号广播。”她指向数据图谱，“每一次紫光闪烁，都释放一次定向脉冲。我们在东区埋的结晶碎片，可能正在被动响应，成为放大器。”
苏野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所以它不是在进攻……是在建网？用我们的布置当基站，把这些畸变兽变成节点？”
“有可能。”
“那咱们还真得谢谢它帮我们测试设备稳定性。”他喘了口气，抬手抹了把脸，“听着，现在不能撤场。如果让它完成组网，下一批来的就不只是兽群了，可能是整套战斗生态。”
“你还能打？”
“打不了也得打。”他试着活动右手，皮肤下的紫光微微跳动，“只要我还看得见bug，它就别想把这局游戏跑通。”
林清寒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只是重新检查了弹匣，把bUG手枪换到左手。
就在这时，主控台突然弹出一条异常提示。
来自南侧通风井的红外监测显示，有多个热源正在快速接近，形态不符合傀儡或畸变兽特征。移动方式杂乱无章，时停时冲，像是程序加载失败的Npc。
“新单位？”林清寒眯眼。
苏野伸手摸向技能栏，指尖微颤：“不管是什么，敢进来就得按我的规则走。”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启动漏洞扫描。
可就在手指触碰到界面的瞬间，右臂猛地一抽，整条手臂的皮肤下紫光炸开，如同电路过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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