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仿佛垂死之人的呻吟,重重地在身后关上。
最后一丝来自楼下客厅的昏黄光线被彻底切断,整个世界骤然压缩进这片充斥着灰尘、霉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陈旧木材气息的逼仄空间。
阿陈粗暴地将肩上扛着的那个不断扭动、被多层绳索和胶带禁锢的娇小身体扔了下去。
“嗯——!”一声沉闷的、被强行压抑的痛呼从那个被扔在破旧弹簧床垫上的躯体里发出。
林晓圆只觉得天旋地转,后背重重砸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即使隔着薄薄的床垫,那冲击力也让她眼前发黑,被臭袜子塞满的口腔深处涌起一股酸水,却被严实实堵着,只能艰难地咽回去,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咕噜声。
灰尘瞬间被激起,在从阁楼唯一那扇小窗户透进来的惨淡月光下,如同幽灵般飞舞。
她赤裸的、因为持续捆绑而有些发青的肌肤骤然接触到冰冷、甚至有些潮湿的床单,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让她窒息。
她试图蜷缩起来,但全身被绳索以极其羞耻的方式紧紧捆绑着——手腕被反剪在身后,大腿被强行分开,用粗糙的麻绳固定在床两侧的栏杆上,将她最私密、最柔弱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那个恶魔的视线下。
股绳深深地陷在她娇嫩的花瓣缝隙中,随着她任何一点微小的挣扎而摩擦着那颗早已因恐惧和之前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小核,一种混杂着剧痛、羞耻和微弱电流般快感的可怕感觉让她浑身颤抖。
她鼻梁上那副精致的眼镜早已不知在之前的挣扎中掉落在了何处,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不清,只有那个男人高大的、如同噩梦般的轮廓在晃动。
这加剧了她的无助感。
“小兔子,乖乖躺着别动,”阿陈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假惺惺的温柔,他俯下身,一只粗糙油腻的手抚上林晓圆冰冷颤抖的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滑去,“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新家了,喜欢吗?”
林晓圆猛地一颤,像被毒蛇舔舐,拼命想合拢双腿,却被绳索无情地阻止,只能发出更加急促和恐惧的“呜呜”声,被塞满袜子和用胶带封死的嘴巴努力想表达抗拒,却只变成含糊不清的音节。
眼泪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沿着她涨红的脸颊滑落,混着灰尘和汗水,留下肮脏的泪痕。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尖叫:“放开我!求求你!小薰!小薰在哪里?!”
阿陈似乎很享受她这幅恐惧无助的模样,手指恶意地在她大腿根部最柔嫩的肌肤上掐了一下,留下一个红印。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林晓圆那双被并拢捆绑、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蜷缩的玉足上。
那双脚小巧玲珑,脚趾圆润如珍珠,只是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和之前的游戏,脚底沾染了些许污渍,透着一种脆弱的美感。
“啧啧,真是双漂亮的小脚。”阿陈嘟囔着,竟然低下头,伸出湿滑的舌头,在那只微微颤抖的脚背上舔了一下。
“呜——!”林晓圆如同触电般猛地一缩,一种极致的恶心和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被强迫舔舐的屈辱感甚至超过了身体的刺激。
胃里翻江倒海,嘴里的臭袜子味道似乎因为这一刺激而变得更加浓烈——那是夏沐薰运动后浓郁的汗酸味,混合着她自己口腔分泌物的甜腥,还有一种织物闷久了的霉味,这股味道霸道地占据了她所有的嗅觉和味觉,让她阵阵干呕,却又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哽咽。
然而,在这极致的恶心和屈辱之下,身体深处,那被股绳摩擦、被异物填充的地方,竟然可耻地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让她无比痛恨自己的温热悸动。
这丝悸动源于她们之前游戏的余韵,源于身体被长时间刺激后的本能反应,此刻却成了对她最大的嘲讽。
阿陈舔了一下,似乎咂摸了一下味道,嘿嘿笑了两声:“有点咸,小美人出汗不少嘛。”但他没再继续,而是直起身,开始用早就准备好的更长的绳索,将林晓圆的身体和这张破旧的铁床牢牢固定在一起。
绳索一圈圈绕过她的胸腹、大腿、脚踝,最后紧紧捆在床架的金属栏杆上,打上死结。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