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和二皇子死了，七皇子被皇帝责令搬出了寝殿，宫女太监背地里议论纷纷。
还没等皇帝从愤怒中平静下来，吴啸天被人救走的消息传进了御书房。
“看守的人呢？”皇帝指着洛子川，眼里的怒火快要化为实质。
“回陛下，被……被迷晕了。”
洛子川万分后悔跑这一趟，本来该落在陈砚青头上的怒火，全都发泄在了他的头上。
想到陈砚青，洛子川立刻出声，“陛下，陈砚青日日去看吴啸天，劫狱的事与他脱不了干系。”
皇帝不免联想到陈砚青和墨修齐的传闻。
二人从小就不对付，为了刁难他，墨修齐还未回京的时候，皇帝从未重用过陈砚青。
如今想来，二人的关系的确非比寻常。
“吃里扒外的陈砚青，朕饶不了他，”皇帝嗓音骤然冰冷。
洛子川嘴角勾了勾，“陛下英明。”
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找不到吴啸天，你就和陈砚青一同去死。”
“陛下放心，微臣一定全力搜查吴啸天的下落。”
“朕给你三日时间。”
洛子川后背沁出一层冷汗，高声应下。
“陛下放心，臣……一定会将人找到。”
皇帝捂着心口，靠在龙椅上喘着粗气。
“陛下，纪太医在门外候着请平安脉。”
皇帝有气无力抬手，“让他进来，”
“微臣参见陛下。”
“你师父还是没有消息？”
纪云舟起身，手指搭上皇帝脉搏，“是，微臣许久没收到师傅的信，不知他老人家去了何处。”
皇帝疲惫地闭上眼，脑中思绪翻涌。
做了那么多，事情还是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陛下放宽心，保重龙体。”
纪云舟的声音响起，皇帝缓缓睁开眼。
“朕的身体怎么样？”
纪云舟垂着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陛下的身体还是同从前一般，待微臣开几副疏肝的方子调理一番。”
“朕知道了。”
“微臣告退。”
纪云舟提着药箱走到门口，皇帝的声音幽幽响起。
“纪云舟，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朕？”
纪云舟身体紧绷跪了下去，嗓音如常，“微臣不敢。”
皇帝看了他许久，“不敢……就好。”
“陛下，兵部尚书刘允之求见。”
皇帝坐直身体，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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