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宇文逸将刚刚去树林之中拆来的大树叶一折,将那烤好的鱼细细地包裹了起来:“有它能省下我们不少的力气呢。”
听了宇文逸的话,宿如雪赞同的点了点头。
“这木柴也够烧一晚上的了,我们就先在这睡一个晚上,明天天一亮就走。沿河走,应该会有出路,也会有人家。”宇文逸收拾明日的那简单的行李,选了一处与宿如雪相对的位置坐了下来。将柴移取到身畔,轻轻地一撅丢进了篝火之中。
“我有点冷。”宿如雪将那支插鱼的棍子丢进了火堆之中,昧着良心撒着谎。
“离火近些,就暖和了。”宇文逸垂着头低低地说道,他不是不知道女子安的什么心,只是这样的地方,他必须得为她的身体着想,虽然有篝火不是很冷,可是这地面依旧冰凉,更何况这是河岸边,地上的碎石可能会搁伤她细滑的肌肤。以前那床就算再硬,也是床,有铺盖,如今呢?天幕为被,地为床么?!
“可是离火近的话,烤的我火燎燎的,总之很难受啦。”宿如雪不高兴地一嘟嘴,慢慢地以龟速向男人的身边挪了去。
“你,再靠过来,我会……”宇文逸迅速地向另一侧挪,与女子再次拉开中间相隔的距离。
“小兔子,你给我过来。我以公主的身份命令你过来!”如果自己没有幻听,这小兔子好像是对她起了色心,既然如此,那她就做个顺水人情好了——乖乖的从了他。“来嘛,来嘛!”抬起的小手勾起,冲着宇文逸引诱道。
“我……”宇文逸一时语结,再也禁不住小女人的引诱了:“如果公主冷的话,就靠过来好了,可是我不保证,我会……唔……把醋主足!”话语成了呜咽,被小女人坏心眼地吞进了嘴中。
事实证明野战不是人干的事,不,不是有床人士干的事。宿如雪心中哀哀地哭嚎着,胳膊作为一个支撑点,吃足了苦头。这才一会儿的功夫,白皙的藕臂已经被搁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了。
男人粗粗地喘息着,轻轻地压在自己的身上,很是贴心的将自己的纤腰一拥,一个翻身,瞬间变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这样,不会伤到你。”将刚刚剥离的衣服垫在了身下,铺盖成了一张席子,宇文逸还嫌不够的将身躯也垫了上去。
“可是你……”宿如雪看着男人那同样白皙的肌肤,心疼不已。
“不碍事。”捧起女子娇柔的身躯,轻抬起上身将脸埋到了那高耸的丰盈之中,边舔舐边轻轻地游说道。
“唔……别……这样……”小女人的身躯朝后仰倒着,脚趾舒爽地勾起,紧紧地蜷缩在一起。
“是别这样,还是别停?!”宇文逸边以手轻扯着那一方丰盈上的红梅,边含糊不清地问道。
宿如雪瞬间眯起了眼睛,脑中早已混沌一片,思路不清了,隐隐约约地记得,自己好像上一次在将这只小兔子吃干抹净的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他学的到快,这就是传说之中的举一反三么?!
“别用手……”那在一处轻轻挑拨的手指,让她使劲地咬紧了下唇,艰难地哼哼着。
“好。”宇文逸轻轻地译了一声,扶起自己早已肿的不像话的那昂然之物,猛地一挺身,深深地埋到那一方润泽的密园之中。
“呃——”嘴中不由闷闷地哼了一声,那极致的娇柔裹着自己,紧的让他猛的抽了两口凉气。
“啊……恩……”女子的吟哦,在这偌大的空旷之地不停地回荡着,撞到那哗啦啦的瀑布,被迅速地吞咽了进去。可是那传进林中的声音,让林中虫儿听了都羞怯,纷纷躲了起来,再也不敢出来打扰这一对品尝禁果的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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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这里已经是悬崖峭壁,想要下去,就必须另谋道路。”龙风傲拔高嗓门,在皇帝耳畔,使劲地嚷着说。那瀑布的声音盖过了人声,普通的话语根本无法传达给对方。
这空旷之处,竟连拴绳子的地方都没有,众人就算有心想要下到那瀑布下面去搜寻都是无能为力。况且,这万丈的瀑布,非绳索所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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