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天的购物,小条子花钱大手大脚,我决定趁此篡夺经济大权。
"小条子,咱们要在这里避多久你才能练成那什么掌啊?""顺利的话,一个月左右。
美矜,这里布置得不合你心意吗?"他闷闷地说。
"不是,只是想算算咱们的钱够不够用。
"顺利转到我关心的话题。
他恢复了笑容:"你别担心钱的事,我带了足够的银两。
""那是多少钱?"我就是葛朗台的女儿的丈夫的老丈人。
(作者:绕了这么大***,还是葛朗台啊!)"几千两。
"那么多钱!怪不得你大把大把扔呢,不行,我得要过来,也体会一下扔钱的感觉。
我期盼扔钱和被钱砸死的感觉,就像刘若英的歌唱得那样:"好久好久"了。
"小条子,现在我们装夫妻就得像寻常人家一样。
一般人家都是女人负责持家的吧。
"我装出思考的样子。
小条子二话不说,爽快地从包袱里掏出一打银票交给我,还不忘把怀中剩下的碎银两一起递给我,笑眯眯地瞅着我,好像早就看透了我那点小心思似的。
让他这么一瞧,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呢,颤抖地接过,激动啊!内心澎湃啊!我要把这些银票全换成铜板,放家里慢慢数!我还是有点良心的,抽出一张递还给他,碎银子也让他自己收起来。
不过这小条子真厚道,连碎银子都上缴,哪儿像现代男人啊,拼死拼活地藏私房钱。
你们好好学学小条子,锦衣而来,赤条而走,坚决贯彻好有钱一定要上缴的家庭路线方针!把钱收好,我还处于兴奋状态中,决定唱几首歌抒发一下情感。
我迈进院子,清了几声嗓子,小条子见我要开唱,连忙说:"美矜,我给你吹笛子听,可好?"不好!人家乐盲嘛!记得当初在德国听意大利歌剧,回来朋友问我感想如何,我想了想,说了句"中场休息时的冰激凌味道不错。
"从此,他们宁愿把票吃进肚里也不愿意送我了。
后来又蹭到贝多芬音乐厅的音乐会票,进去才发现,外国人都穿得很正式,还有专门存外套西服的地方,我就穿了个薄衬衫围了一条小围巾,没衣服可脱了,只得递给服务生一条围巾。
音乐会中途我竟然睡着了,最后在大家的结束掌声中醒来,回家后我感冒了。
=_=我正在回想令我痛恨的音乐史呢,小条子同志早已经开吹了。
只见他修长的双手横握着一枝翠绿通透的玉笛,朱唇微启。
笛声轻幽低沉,缠绵悱恻,悠然婉转,如泣如诉。
沐浴在迷蒙月光下的他,沉浸在幽怨的笛声中,眼神缥缈迷离,乌黑的长发被夜风轻轻吹起,一股淡淡的哀伤就这般弥散开来。
这一刻的他美得令人心悸,哀得让人怜惜。
乐声滑过我的心田,有丝微微的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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