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观棋折谋_爱数钱的霍老板(第11章 听风囚笼) 第(1/2)页

翊王府正妃入府三日,王爷未曾踏足主院一步。

洞房那夜清晰的落锁声,如同一个昭告天下的信号,在王府高墙内迅速发酵。新婚燕尔却形同陌路,萧珩用最冰冷的方式宣告着对这场赐婚的态度。

新婚第四日晨,一道简洁而冰冷的命令,彻底奠定了沈清越在翊王府的位置:“王妃迁居‘听风院’。一应起居,由赵嬷嬷主理。”

听风院,位于王府西北角。与象征正妃尊荣的栖梧苑截然不同,此地偏僻荒凉,院墙高耸,院内仅有一座孤零零的二层小楼,飞檐翘角,却透着经年失修的陈旧。庭园零星几株小花和一潭无甚生气的小池,一株枯瘦的老槐,和几丛杂乱的荒草在寒风中瑟瑟。

风过时,檐角残破的铜铃发出嘶哑呜咽,更添几分萧索。

这不仅是冷落,更是圈禁。将她这“不受待见”的王妃,如同不合时宜的物件般,丢入王府最边缘的角落,竖起一道有形的高墙!

沈清越在赵嬷嬷的“护送”下,带着为数不多的简单箱笼踏入听风院。沉重的院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合拢落锁,隔绝了最后一丝与外界相连的暖意。

她抬眸环视这方寸之地,灰墙、枯树、旧楼,如同一幅褪了色的冰冷画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对她而言不过换了另一方囚笼罢了。

在听风院的日子,赵嬷嬷成了这方小天地里实质的“监工”。每日清晨,冷水薄粥,准时准点送到。

伺候的丫鬟面无表情,动作粗鲁。赵嬷嬷则每日必来“巡视”,刻板的训诫如同例行公事:

“王妃娘娘,王府规矩森严。这听风院僻静,正合娘娘清修。”

“娘娘无事便在院内静坐为宜,莫要凭窗远眺,徒惹是非。”

“王爷军务繁忙,娘娘当体恤,静心等待召见。”

字字句句,都在强调“圈禁”的事实,将不受宠的卑微钉死在沈清越身上。院内的仆役更是被赵嬷嬷调教得如同木偶,除了必要的送食洒扫,绝不与沈清越有任何多余交流。

沈清越端坐窗前,指尖抚过冰冷的窗棂。窗外是假山嶙峋如伏兽,池水凝滞似死潭。面对刻意的刁难与怠慢,她不怒不怨,亦不辩解,只用最简短的“嗯”、“知道了”、“有劳”应对。

那份近乎漠然的平静,像一层无形的冰壳,隔绝了外界的窥探,也让那些试图激怒她、看她失态的视线落了空。

“清流领袖卖女求荣,反遭皇家厌弃!”

“沈家嫡女空有王妃之名,实为弃妇!”

“七皇子心有所属,苏玉璃才是心头明月,沈氏不过碍眼尘埃!”

翊王府的冷落让流言蜚语如同淬毒的藤蔓,从各个阴暗的角落滋生蔓延,成为权贵间茶楼酒肆的谈资。

沈清越的名字,成了“政治交易失败品”与“不幸”的代名词。

昔日那些或真或假的艳羡与嫉妒,此刻尽数化作了幸灾乐祸的嘲讽与居高临下的怜悯。而那清流孤高的沈家门楣,也因她蒙上了一层难以洗刷的污垢。

沈府的反应,在听风院的消息传来后,也变得微妙而冰冷。

父亲沈牧递进府里的家书,字里行间浸满了无能为力的痛苦与沉甸甸的愧疚:“……吾儿受委屈了……为父无能……只盼你谨言慎行,安守本分,万望珍重……”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心上,提醒着她这场联姻的本质,她是父亲在皇权倾轧下被迫献出的祭品,用以换取沈氏一族暂时的喘息。这份愧疚,非但不能温暖她,反而加重了如影随形的窒息感。

继母崔氏也曾带着沈清瑶前来“探望”。

崔氏保养得宜的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忧虑,握着沈清越的手,言语温软:“好孩子,苦了你了。七殿下性子冷些,你且忍耐些时日,莫要失了大家闺秀的气度。王府规矩大,你要处处留心……”这看似关怀的话语,每一句都在不动声色地提醒她的失宠与处境艰难,更隐隐含着“莫要连累母家”的警告。她带来的“滋补药材”,包装精美,打开后却只是些寻常货色,敷衍之意尽显。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观棋折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