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那就试试吧!”罗兰娜最终还是胆战心惊地拿定了主意,但她仍是不太放心,等到侍者托着冰桶和烧瓶走进门的时候她又开始动摇了:“要不要再等等?万一……万一他很快就会退烧呢?”帕尔斯摇了摇头,“你再摸摸看!”罗兰娜连忙朝着呼吸急促的小男人探出手,不过她的手背刚一接触男人的额头就像受惊一样缩了回来:“真该死!又烫起来了!”“让开吧夫人,没事的,一切都交给我好啦!”帕尔斯尽力安抚心神憔悴的史记官,奥热罗男爵夫人总算不情不愿地让出位置,给医师留出一些空间。
帕尔斯试了试医用纯酒精的温度,又检查了一下冰块,然后他就掀开帝国摄政王的狼皮被子。
天可怜见!史记官发出一声悲戚的叹息,她的小奥斯卡被咽喉的剧痛和持续高烧折磨得不成人形,曾经那位不可一世的帝国摄政王眼眶深陷、嘴唇青白、胸口和面孔上的皮肤泛着病态的红晕,连一向微隆的小肚脑都像干蔫的热水袋一样瘪下去了。
毒医用药棉完全蘸湿微温的酒精,然后就用酒精棉反复揉搓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的手心和脚心,酒精渗透到皮下的时候已经是正常地温度,帝国摄政王似乎有了一些反应。
但也只是无意识地呻吟。
等到酒精棉擦洗了奥斯卡的胸口和四肢,罗兰娜不禁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她知道该轮到冰块儿上场了!帕尔斯很小心。
他用一个轻薄的稠布袋子装满冰块,然后按照擦拭酒精地顺序揉搓病人的手脚。
奥斯卡在刚开始地时候还很平静,但当冰块贴紧他的胸口……“哦不……”罗兰娜干脆掉过头,她不忍心看着可怜的爱人像癫痈病人一样疯狂地颤抖。
奥斯卡浑身发抖,特别是四肢,帕尔斯只得叫来几个身强力壮的卫士使劲压住摄政王的躯体。
然后才好进一步地操作。
等到一袋冰块儿变成半袋地时候,医师终于抹了一把遍布汗珠的额头,帝国摄政王已经平静下来,胸口也出现平稳的起伏。
帕尔斯望了一眼泪流满面的罗兰娜:“听天由命吧!能为他做的我们都做了!”**的奥斯涅·安鲁·莫瑞塞特突然一机灵!他惶惑地睁开眼睛:“冷……”“哦光明神啊!他醒了!”奥热罗男爵夫人破涕为笑,她一个箭步扑到男人身边。
“冷……”奥斯卡望着冲到跟前的人影,他只是勉力睁开眼睛、挣扎着吐出一个字。
“冷?他冷了!侍从官、帕尔斯!大家快做点什么!”男爵夫人急得团团乱转,她指挥侍者加厚了被子,又从毒医手里接过一瓶蒙着一层灰土的陈年威士忌。
——-—-—--——---—---—---—---—---—---—“这是什么?你在这个时候还给他喝酒?你疯了吗?”罗兰娜难以置信地拧起两条好看的眉毛,如果不是毒医还有些用处,相信她一定会把手里的酒瓶敲在对方脑袋上!帕尔斯连连摆手。
“这是没办法地事!冰块儿太寒,高烧之后体温骤降一样会要他的命!烈酒产生的热量能保证他地内腹不受寒气入侵!你就相信我吧,我要是让奥斯卡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你猜外面那些披着水仙花斗篷的家伙会怎样对付我?”罗兰娜撇了撇嘴,她将信将疑地把瓶口移近小男人干裂的嘴唇。
奥斯卡已经被退烧药物逼出了体内大量的水份,又经过刚刚那番折腾,已经快要燃烧起来地口腔一接触**就猛烈地吸食起来。
可喝得太急,烈酒冲入食道之后自然让他结结实实地呛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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