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仿佛在说：
“看吧，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是那块料。”
“你连当一个恶棍，都当得如此笨拙。”
这无声的嘲讽，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更具杀伤力！
罗宾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想发作，但艾弗里·约翰逊的话却在他耳边回响。
他想坚持自己的原则，但叶辰那失望的眼神，却像一根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他，彻底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深渊。
马刺队进攻。
心神大乱的罗宾逊在内线要位时，动作出现了变形，被朗利抓住机会，造成了一次进攻犯规。
“哔！”
裁判哨响。
罗宾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而就在这时，叶辰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你看，你根本不适合干这个。”
“你不是一个杀手，你只是一个穿着球衣的牧师。”
“你每一次试图变得强硬，都只会让你看起来更像一个小丑。”
“放弃吧，大卫。这不是你的游戏。”
说完，叶辰转身走开。
留下罗宾逊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双拳紧握，身体因为极度的挣扎而微微颤抖。
公牛队快攻。
皮蓬接到哈珀的传球，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直插马刺队的心脏。
篮下，空无一人。
本该镇守禁区的罗宾逊，还愣在原地。
皮蓬轻松上篮得手。
30:20。
分差，被拉大到了两位数。
罗宾逊看着那个轻松得分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那双不知该做什么的双手。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一点点地崩塌。
“暂停！”
鲍勃·希尔终于无法再忍受，他冲着技术台，嘶吼着叫出了暂停。
他看着那个失魂落魄的弟子，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他知道，他的王牌，他的“海军上将”，那座坚不可摧的“圣人堡垒”。
已经从内部，开始腐朽，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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