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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轻点罚,陛下跪地哭红眼眶了_二伏(第130章愿意原谅) 第(1/2)页

太子府内——

醒酒汤微苦的气味在暖阁里弥散。

高缜端着小瓷碗,站在拔步床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碗沿,竟有些进退维谷。

昨夜她缩回手时那细微的抗拒,此刻仍在心头灼烧。

他本想趁她酒意未消、神智迷糊时,哄着将汤喂下,此刻却连碰触她的勇气都需再三掂量。

最终,他只是将碗轻轻递给了侍立一旁的春桃,喉结微动,低声道。

“你来。”

春桃会意,小心翼翼地坐到床沿,舀起一勺,柔声哄道,“姑娘,用些醒酒汤吧,用了身子舒坦些。”

话音未落,何悠悠蹙着眉,勉强咽了一口,随即被那古怪的滋味激得偏过头,抬手便推。

“拿开……难喝。”

瓷勺与碗沿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高缜的心也跟着一紧。

他再顾不得那些踌躇,上前一步,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将人从锦被里半扶起来,靠在自己怀中,另一只手接过了春桃手中的碗。

“悠悠,听话,”他将碗沿凑近她唇边,声音放得又低又软,像在哄最稚气的孩童,“这汤是难入口些,可不喝,待会儿该头疼了,忍一忍,大口些,几口便好了。”

何悠悠只觉得头疼欲裂,胃里翻江倒海,唇边抵来的温热液体气味更是令她作呕。

她闭着眼,在他怀里挣动起来,含糊地抗拒。

“不……不喝……拿走……”

那抗拒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全然的抵触。

他看着怀里人因醉酒和不适而泛红的眼角,看着她无意识蹙紧的眉心,昨夜那冰凉的目光与此刻脆弱的情态重叠,几乎要将他的心揉碎。

他深吸一口气,将碗递回给春桃,双臂却收拢,将她更紧、更安稳地圈在怀中。

他低下头,下颌轻蹭着她散着淡淡酒气和馨香的发顶,声音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懊悔与心疼。

“是我的错……姐姐,都是阿缜的错。”

“你心里不痛快,打我骂我罚我,怎样都行,何苦这般折腾自己?”

他的手臂微微发颤,不知是后怕还是痛楚,“喝了这许多酒,身子怎么受得住?你若伤了分毫,岂不是要我的命……”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何悠悠迷迷糊糊的,睡的很沉。

暖阁里的温度很高,她热的掀开被子,很快被子又自己回来。

如此反复三次,何悠悠彻底火了,睁眼就见到高缜跪在床边,固执的盯着她身上盖着的锦被。

瞧她醒了,高缜连忙递温水过去。

“喝点水,是不是难受了,可想吃这些什么,我去煮来给你吃好不好,灶上有点热粥,要不要先垫垫。”

何悠悠接过杯子,负气似的喝了两口。

“你总给我盖被做什么,我踢了被子自然是因为热啊,内室里温度也太高了,惹人燥气!”

自从住进太子府,高缜生怕她冷着,参汤跟水一样喝着,每日还要喝御医开的暖身驱寒的药,深秋开始,屋子里便生了炭火。

如此他还嫌不够,亲手猎了虎皮铺在了床上。

才刚冬日,就已经给她做了十几套御寒的衣裳,何悠悠完全没有冷着一点,反而是越来越觉得燥气了。

高缜挨了骂,也不辩解,就只是沉默着,端着杯子跪着。

他告诫过自己,话没解释清楚不可再流泪,若是再哭就又什么都说不明白了。

见他这样,何悠悠知道,就算是不想面对,高缜也要说了。

“说吧,想说什么就说。”

高缜那日之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从最开始上马车,到回到太子府,每一个动作,每一个举动跟交代罪状一样全部告诉何悠悠。

“悠悠、我碰了那姑娘的下颌,说了浪荡的话,由着人家靠在我身上,此乃是错,回来后我不知悔改,觉得逢场作戏无碍,此乃大错,我没有一个为人夫君该有的界限,此乃错上加错,我认真反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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