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五婶笑的意味深长,他忽然就懂了,瞬间羞的不行。
“就、只暖被窝,不干别的,瞧您笑的。”
见五婶高兴了,他又趁机追问。
“五婶,我同悠悠要成亲了,您待她跟亲女儿一样,我也就不藏着掖了了,我想知道,为何说悠悠体内有寒毒,我瞧着她只是偶尔畏寒,不似中毒。”
提到这个,五婶就心里就难受的紧,她放下剪刀,先是叹了口气。
“哎,当年也怪我,若是捡到她时请个郎中给瞧瞧,或许也不会那样严重,只可惜我也不懂,就以为只是冻着了,后来族长同意小何入村,有郎中过来给瞧了,才知道是寒毒,不过我第一次见她,她就已经冻的嘴唇乌青了,到底何时这样的,我确实不清楚。”
说罢,五婶重新拿起红纸。
“小高啊,小何一个人这么多年不容易,大喜的日子,五婶也不愿说这些,她待你好,日后可莫要这样花钱了,你管着她点,若是冬日里有几片好些的山参,她就不会那样难熬了。”
“只需要参吗?”
高缜原是担心的,可听到这话瞬间放心了下来,若是只需要好的药滋补着,那等他们回京了,这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
听他这样说,五婶确实有些无奈,“怪不得花花说你不食人间烟火,好的参一颗就要三五十两银子,咱们这样庄户人家,十年未必买得起一颗。”
“五婶,放心,我定在冬日前,赚回来一颗参!”
不管用什么法子,高缜都得赚钱回来,不仅仅是为了参,还有冬日的炭火,京中情形不定,他说不准何时能回去。
如今并未传闻母后和皇兄的消息,只要桓王一日不见到他的尸首,母后和皇兄都该是性命无忧。
过来时抱着的一堆红纸都已经剪成了各式的图样,高缜抱在怀里,唇角的笑容完全压不住,回到小院,他小心翼翼的将这些都藏在了自己的屋子里。
又去灶上烧了一锅热水,沐浴后直接钻进了何悠悠的被窝里。
彼时,何悠悠还在厨子家里,商议酒席上的菜式,她要的,尽是最好的,光是肉菜就要做六个。
厨子劝她好几次,莫要如此铺张,寻常人家有两个肉菜便是好的,可她只说了自己买了半头猪,没几桌酒席,剩下也是吃不完。
回去路上,她看着空中淡淡月光,心里高兴极了。
一个以为要孤独终老的人,在这样的地方也能找自己真心喜爱的人,这对于何悠悠来说是一件不易的事。
高缜那样好的,长的好,人也好,脾气偶尔倔强了些,为了她却也甘愿卑微,何悠悠也不知道她何德何能,可她就是骄傲的认为,她何悠悠配得上这世间最好的,就是那宫里的皇帝她也是配得的,一个高缜又如何!
回到小院,抬头就见到高缜的那间小屋是黑着的,她看了看天色,高缜向来睡的很晚,今日是累着了吗,睡的竟然这样早。
路过狗窝时,看到大黄还没睡,她疑心顿起。
何悠悠随手提着一根棍子,打开门就见男人锁在被窝里,衣服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一旁,见到她进门,先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见她没动才着急的催促。
“快进来,外面风很冷。”
何悠悠放下棍子,坐在床边,还没问呢,双手就被人抓住,塞到了被窝里。
男人的胸肌很大,软软的、弹性十足,捏起来手感好的不得了,上次何悠悠就没机会多摸摸,这次她可是被邀请的那个,还有什么不好意思下手的。
“嘶……”
高缜吃痛的咬着下唇,耳朵尖红的能滴血,“何悠悠,你怎么好意思呢,一个姑娘家的,还捏人家!”
他虽这样娇嗔,可还是被何悠悠双手冰凉的温度吓了一跳,心脏也跟着抽了抽。
这样的冷,也不知道她这些年是怎样过来的。
“你都好意思脱成这样在我被窝里了,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了,你马上就是我的人了,我摸哪里都是天经地义的,记住了没!”
何悠悠故意吓唬他,说这话时,脸都是板着的。
高缜茫然又顺从的点点头,活像是小院里看门的大黄。
“这还没成婚呢,你就睡进来了,这不好吧。”何悠悠有些担心他的名声,不过在青城村,买来的男人,一般是不顾及这些的,他们没有任何拥有名声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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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娘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