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进入隔壁房间。
反锁房门,我脱下那身象征着卑贱奴仆的粗布衣裳,盘腿坐在地上。
缩骨功,解。
“咔——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那是被强行压缩的骨头在归位。
脊椎一节节拉长,腿骨硬生生地顶开皮肉的束缚。
肌肉纤维被撕裂,又迅速重组。
剧痛像潮水一样淹没头顶。
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这种痛,我已经忍了二十多年。
为了潜伏,为了杀人,为了活命。
而这半年,是为了睡她。
一刻钟后,那个佝偻猥琐的一米六小哑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八,身形挺拔的男人。
我站起身,活动着酸痛的筋骨,听着关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换上一身体面的月白色长袍,系好暗纹腰带,又佩上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
对着那面斑驳的铜镜,我一下一下地梳理头发。
镜子里的人相貌堂堂,眉目清朗,眼神却阴鸷得可怕。
这才是真正的沈寒。
顾辞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推开隔壁房门。
门轴“吱呀”一声。
李娇端坐在床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听到脚步声,她立即站了起来,脸上勉强挤出几分笑容来。
“客官,您来了。”
声音很轻,带着刻意的讨好。
我走到她面前,没有说话。
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她明明嫌恶得要死,却还要强颜欢笑。
看着她为了那根本不存在的“最后五两银子”,出卖自己的尊严。
三年之期,早在半年前就满了。
她以为自己还差五两。
其实,她早就攒够了。
只是顾辞不放人,我也不想放。
这半年来,她每晚接待的“恩客”,无论高矮胖瘦,无论声音粗细,其实都是我。
我会变声,我会易容,我会缩骨。
我给她编织了一个巨大的谎言网,她就在这网里挣扎,而我是那个收网的人。
她更不知道,那个白天给她端屎端尿、被她骂废物的小哑巴,就是晚上把她压在身下、为所欲为的恩客。
我伸出手,指尖挑开她的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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