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邪心中大骂果然最毒是妇人心,在他脑中,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像一张摊开的地图般一览无遗,舞彩仙应该是早就知道席春雨被人迷住心神的事情,但为了让爱徒能够恢复神智,不惜牺牲他这个自动送上门来的 标的 ,反正 衣蝶盟 本来就是男人禁地,到时候只要随便替他安排一样轻薄的罪名,便可让任何人都无法追究
可想而知,席春雨会出现在他的房间,一定也是舞彩仙的安排,本来以为杀一个昏迷中的人应该不费吹灰之力,可是千算万算,舞彩仙却算漏了席春雨和自己之间的 关系 远在前者想象之上,席春雨对君天邪的恨意,甚至超过了楼雪衣的控心术,让她不惜违背命令也要让君天邪亲眼见到自己是死在谁的手中,而这反而救了自己一命
这之间的玄机,君天邪当然不会也没有必要对舞彩仙说明,娘亲说得对,愈美的鲜花往往愈多刺,看来后者也是一朵多刺的玫瑰啊!
这,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萧遥一脸愕然的出现在门外,君天邪从他眼中解读到那 逼奸不成,恼羞成怒 的讯息,气得几乎想一拳打断他鼻梁,虽然光就现场的状况而言,任何人也会作同样的判断
刚刚席姐姐来看我的时候,突然不舒服起来,我只好把自己的床让给她睡,正要出去请大夫的时候,舞盟主就进来了
事实真相当然不是如此,可是君天邪的说法却是最为舞彩仙和席春雨遮掩留面子的了,即使舞彩仙仍未有放过君天邪的打算,也不得不佩服这小子见风转舵速度之快
君天邪又朝萧遥道: 原来萧兄也在这里?那就太好了!你知道我那兄弟在哪吗?我正四处都找不到他
萧遥犹豫了一下,才答道: 丁兄弟的伤势比你严重得多,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来
君天邪 身躯剧震 ,马上抓着萧遥的手臂大声道: 他在哪里?快带我去见他!
萧遥又为难的向舞彩仙看了一眼,后者此时只是淡淡的道: 你带这俩个小子一起离开吧!我只是看在你师父的份上,才破例收留俩个男人在盟内疗伤,现在既然其中一个已经醒来了,便没有再让你们待下去的理由
听到舞彩仙的说法,君天邪便知道对方已经放弃在地头内杀人灭口的打算,忙不迭点头道: 舞盟主说得对,我们已经打搅太久,说什么也不好意思再麻烦人家下去了!我们这就离开!
拉着一头雾水的萧遥像逃难般离开现场,留下美得像座玉沏观音般的舞彩仙,和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席春雨,前者烟雨迷蒙的双眼异采连连,半响后方悠悠一叹道: 唉!春雨,为师已经尽了力为妳恢复神智,不论最后是成是败,妳也不可责怪为师了……
爱上不应该爱的男人,便注定妳那青春炫丽的生命,要染上不幸的色彩啊……
彷佛预言般的轻叹,像是浮上水面的泡沫,一瞬间便幻化破灭
你是怎么了?走得跟逃命一样,又不是有人要杀你
确定来到安全地带,君天邪便像沾上瘟疫一样,甩开萧遥的手臂
你还说!这次差点被你害死了!
萧遥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道: 你到底在说什么?
君天邪余怒未消的道: 你以为舞彩仙为什么会那么好心肯打破禁忌让我们留下养伤?不是因为对你师父的余情未了!而是因为她的爱徒被楼雪衣洗脑了,只有把我杀掉才可能恢复过来!这样明白了吗?
萧遥闻言一震道: 竟有此事?!
君天邪闷哼道: 你现在唯一可以将功赎罪的方法,就是赶快带着我和神照,离开‘衣蝶盟’愈远愈好,别等舞彩仙改变心意就来不及了
萧遥反而停下脚步,摇头道: 既然让我知道这样的事情,我更不能一走了之
君天邪嗤之以鼻道: 你留下来能干什么?就算你要拿我刚刚的说法去质询舞彩仙,对方也绝不会承认的!嫌闭门羹吃得不够多吗?
萧遥皱眉苦恼的道: 可是舞盟主有此痛脚掌握在楼雪衣手上,必会因此而生出顾忌,甚至被逼得同流合污,正值多事之秋的白道联盟,是绝对再禁不起像舞盟主这样的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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