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了些小伤,鳌拜比我想象中难对付。不过他也受了伤,可能这些天都不能用武了!”他说道。
“我们是特地来接公子回去的。”
“你们来得倒很是时候。”他说道,“走吧。”他握紧了手中的洞箫,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头想还回去。他嘴角上弯,看着手中的洞箫,改变了注意,放回了自己的衣里。
他就这样黑了自己刚买的洞箫?太过分了!芳儿恨恨地想,等等他们说什么,那家伙最近不能用武?那不是说……,嘿嘿!糟糕!天黑了,这回真的是死定了!
“娘娘,您……”
“嘘——,你小声点,要是被皇帝知道了我就实话实说说我用什么来威胁你,所以你带我出宫。”她蹑手蹑脚地走回去。换了男装还方便些,不然穿花瓶底还真不好这样走路。
“娘娘……”
“你能不能安静点!噢!”芳儿一屁股坐在地上,“疼……”
“娘娘,臣想提醒你,地上有一滩水。”曹寅忍住笑说。
“你怎么不早说!”他不是想早说吗?
“还不快扶我起来。”芳儿喝道,笨死了!
“遵命。”曹寅隐笑着,扶起芳儿。
……
“国破家亡欲何之?西子湖头有我师。日月双悬于氏墓,乾坤半壁岳家祠。惭将赤手分三席,敢为丹心借一枝。他日素车东浙路,怒涛岂必属鸱夷。”康熙捧着手中的纸卷,“你当真不怕死?”
“这是爷爷留下的诗句,是首好诗。”
“他是个忠臣。”康熙说道。
“皇上果然有容人之量。”
“可惜……。”康熙道。
“可惜什么?”
“我说你爷爷死得可惜。”他说道,“愚忠。他忠于的是一个昏庸的君主。”
香香笑着摇头,“崇祯不是输给你们,是输给天。我对爷爷虽然印象不深,却知道他口中的崇祯帝绝非你们所想。他常告诉我先帝的故事。他非亡国之君,而当亡国之运,又乏救亡之术,徒见其焦
劳瞀乱,孑立于上十有七年。而帷幄不闻良、平之谋,行间未睹李、郭之将,卒致宗社颠覆,徒以身殉!”
“才女出风尘,看来没有错。”
“皇上过奖了,皇后娘娘是满洲第一才女,撒宁儿怎么比得上?”
“她?算了吧,她连你的一半都比不上!你让她背背三字经试试!她……”说起芳儿,他似乎有没完没了的牢骚,可是他说不下去了。他们!怎么会在一起?曹寅还扶着芳儿,芳儿怎么会是男装?
香香看着曹寅,脸色突然惨白。她又自作聪明了,香香啊香香,你为什么总是那么骄傲?你可知你一身傲骨,累你一世。皇上越赏识你你离自己的幸福就越远。
曹寅神色有异,躲过香香的目光,他有资格难过吗?
他说自己不如她!他在别的女人面前贬低她。芳儿狠狠地瞪着康熙。她不要,不能,再原谅这个混蛋了!她注视了康熙几秒,突然转身就跑,不见他,不再见他!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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