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的初吻是留给岚岚的!”
景岚轻笑了一声,“朕就是问问你会不会亲,你以前的事儿,朕不深究。”
南歌莫名的有点儿委屈,又有点儿被人猜忌的难过,“我真没有!”
“好好,知道你没有。”景岚轻轻的挑起南歌的下巴,柔声道,“来凑近些。”
南歌听了连忙往前挪了几步,期期艾艾的闭上了眼。
景岚轻笑,轻柔的吻如同蜻蜓点水般的落在南歌的额头上,薄唇轻擦过皮肤,尔后便吻住了对方那扑闪的睫羽,再之后是脸颊,轻轻舔抵了两下之后,便落在南歌最期盼的嘴唇上。
柔软似花瓣的嘴唇相贴着,景岚与他厮磨了片刻,舌尖探了探那紧闭的唇缝,微微睁眼,“南歌,听话,把嘴张开。”
南歌有些茫然,“张嘴干什么?亲嘴不就是贴一贴嘴唇吗?”
“听话,张嘴就是了。”景岚也不恼,循循善诱着,诱哄着南歌张了嘴,便将舌尖探了进去,与之深深缠绵厮磨了起来。
别看景岚平时温文尔雅的,但再怎么说也和景奕是血亲,从骨子里就有着帝王家的霸道性子。
与南歌亲了一会儿,景岚就有些刹不住了,按住南歌的双腕,直接将他推倒在宽敞的软塌上。
南歌微微喘息着,衣裳有些凌乱,他的心更乱,扑通扑通直跳,又害怕又有点儿兴奋——岚岚终于打算日他了吗?!他是不是该先去沐浴熏香,在斋戒三天以表诚心?
他感觉到景岚的手顺着自己敞开的衣襟滑了进来,在自己的锁骨出抚摸着。
那只手光滑细腻,只有指尖处略带薄茧,摸得南歌一阵颤抖,心说他们家岚岚不愧为美人,一只手都这么好看又撩人。
心神**漾之际,南歌下面居然有了反应。南歌一惊,心想硬都硬了,干脆抬起双腿缠住了景岚的腰。
来吧!来大干一场!
可这时景岚从意乱神迷中回过了神,赶紧放开了他,略带歉意的亲了亲他的脸,道:“对不起,南歌,说好了只是亲一亲的,是朕一时过火了,吓着你了吗?”
“……”南歌勉强扯了扯嘴角,“没,没事,岚岚。”
天知道他下边都硬了啊!怎么忽然就悬崖勒马了!
景岚想起了密信的事儿,便给南歌理了理凌乱的衣裳,将这事儿告诉了他。
南歌也算是他的心腹,再说这件事也牵扯到了他,告诉他也没什么。
南歌平白无故的当了一回苏三的“情郎”,有些无语,又有些忿然,“哼,老子就知道那景奕不是什么好鸟,居然拿小苏三当枪使!这是苏三性子好,才不计较,要是我,我扒了他的皮!”
景岚哑然,伸手摸了摸南歌的头发,劝慰道:“别那么大火气,这也是为了大计,若是放任那两个奸细,必然会有后患,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害处。”
这话说得倒是没错,南歌也不好再骂景奕了,想了想他又问,“那岚岚打算怎么处置景泰?”
“自然是按照律法来处置。”景岚想的很透彻,“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们在推波助澜,已经是得了便宜,不能再过重处罚景泰了,否则容易弄巧成拙。”
“岚岚真是运筹帷幄,太聪明了。”南歌愈发倾慕的望着他,觉得景岚的面容又好看俊俏了几分,然后……自己下边的小兄弟也硬了几分。
这件事的最后,景岚以插手亲王家事,挑拨离间的罪名罚了景泰十五廷杖。
景泰的亲笔信在景岚手中,证据确凿,景泰无力辩驳。
十五廷杖,这罚得并不算重,但也足以让身娇肉嫩的景泰吃到苦头了,足足在**卧了七天才敢下床。
景泰又是羞恼又是愤怒,伤稍微好了点儿便要去找昌平算账,问问他这是出的什么狗屁主意!
然而身旁的小太监怯生生的告诉他,“昌平公公前几日休沐出宫了,现在还没回来。”
景泰愣了半天,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被人耍了!赔了夫人又折兵,要是太后回来了,他该怎么对她交待?
也是怕什么来什么,景泰明白过来之后没两天,太后从国安寺礼佛回来了。
太后离宫许久,回来了也只是去皇上那边略坐了坐,算是聊表一下规矩。
景岚对她也早已没有母子之情,简单的聊了几句,便借口舟车劳顿,让她早些休憩。
太后早已与他生分了,当下也没什么慈母的话可说,便起驾回了永宁苑。
永宁苑里立刻有人将这次的事告诉了太后,太后一听自己好不容易安插在景奕府里的卧底这么轻易的被除掉了,一时气得胸口疼,几乎喘不上气来。
嬷嬷连忙端过杯清火茶来,顺了半天太后的后背,才将她哄转过来。
太后喝了茶之后,仍是郁气难平,带着金护甲的手微微颤抖,气得直骂:“泰儿怎么就如此糊涂!哀家一个没看住,就让他中了别人的奸计!去,去把他叫来,哀家要好好教导教导他!”
在一旁伺候的小太监连忙领命去了,在诸玉院里忐忑不安的景泰一听见太后传唤他,不由得心里叫苦,焦头烂额的在院里转了几圈,最终也只能乖乖的去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