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霎时,在我出去到休息室的半路上,我脑子里忽然又想起老琴.迦拉格来。
她进了我的脑子,却再也不肯出去。
所以我就在那令人作呕的休息室椅子上坐下,又想起她跟斯特拉德莱塔一块儿坐在埃德.班基那辆混帐汽车里的事来,虽然我***十分肯定老斯特拉德莱塔没法儿跟她干那事儿——。
我对琴理解得象一本书那么透——可我仍不能把琴从我的脑子里打发走。
我对琴理解得象一本书那么透。
这的确不假。
我是说,除了下棋,她还挺喜爱一切体育运动,我自从跟她认识以后,整个夏天我们差不多天天早晨在一起打网球,天天下午在一起打高尔夫球。
我跟她的关系的确十分密切。
我说的并不是什么肉体关系之类——的确不是——可我们确实老在一起。
你不一定非得通过猥亵关系才能理解一个姑娘。
我认识她的经过是因为她家的那只德国种猎狗老在我家草地上拉屎。
我母亲为这事十分生气。
她去找了琴的妈,闹得很不愉快。
过了一两天,我在俱乐部里遇见了琴,看见她合扑着卧在游泳池旁边,就跟她打了个招呼。
我知道她就住在我家隔壁,可我以前从来没跟她说过话。
那天我跟她打招呼的时候,她对我冷得象块冰。
我真***费了不少工夫踞她解释,说我***才不管她的狗在哪儿拉屎哩。
对我来说,它就是到我家的客厅里来拉屎都成。
嗯,这以后,琴就跟我做了朋友。
那天下午我就跟她一块儿去打高尔夫球。
她失了八个球,我记得。
八个。
我费了很大工夫,才教会她在开球的时候至少张开跟睛。
她在我的帮助下球艺进步得很快。
我自己高尔夫球打得极好。
要是我告诉你经过情形,你大概不会相信。
我有一次差点儿给拍进了电影,是那种体育短片,可我最后一分钟改变了主意。
我揣摩象我这样一个痛恨电影的人,要是让他们把我拍成短片,岂不成了真正的伪君子了?她是个可笑的姑娘,那个琴。
我并不打算把她说成地道的美人。
可她的确让我神魂颠倒。
她可以说是个花嘴姑娘。
我的意思是说她只要一讲话,加上心里激动,她的嘴和嘴唇就会向五十个方向动。
这简直要了我的命。
而她也从来不把嘴闭得紧紧的。
那张嘴总是微微张开一点,尤其是她摆好姿势要打高尔夫球或者是她在看书的时候。
她老是在看书,看的都是些非常好的书。
她还读过不少诗。
艾里那只写着诗的垒球手套除了我家里的人以外,我只给她一个人看过。
她从来没见过艾里,因为她还是第一次到缅因来度暑假——以前的暑假,她都到鳘鱼角去——可我把他的事情跟她讲了许多。
她对这类事儿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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