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钧缓缓道:“师傅对我很严,总是打我,也不教我武功,但是却教我认字,我学得很快。他总是用我来试各种奇奇怪怪的毒虫,有时候我被蜇得受不了,就逃跑。但是总是被他给抓了回来,抓回来后就是更残酷的暴打和折磨。”他的声音渐渐低沉,雨池听得心惊肉跳,这是什么样的人生?伤害一个孩子,他的师傅真是应该碎尸万段!
又过了许久,冯钧道:“十岁那年,我又一次逃走被他暴打得头破血流,他把我的腿打断了,我自己接了起来,我早就学会了自己处理任何伤口,我去他的『药』房拿『药』他是不会阻拦我的。我每次都是自己给自己治伤,我恨他,我要脱离他。那时,我暗暗下决心,我要偷偷把他的武功都学会,然后跑得远远的,再也不回去了!”
能想象一个几岁的孩子自己『摸』索着给自己治伤么?雨池突然想起在现代我看过了一个法治案例,一些孩子被人拐走,白天被所谓的叔叔『逼』得去乞讨,晚上十几个孩子就一起窝在阴暗『潮』湿的小房子里睡觉。他们没有自由,没乞讨到钱就会被暴打,和克扣掉本就不多的食物,因为那些恶人需要他们瘦弱的皮包骨的形象去更好的博得路人的同情心。其中一个孩子的脚被挖了个血洞,不给治,等一结痂就又被捅开,血肉模糊。结果他讨来的钱最多,记者问他痛不痛时,他说他已经习惯了,这样可以不被叔叔打,被叔叔打更痛!雨池记得自己当时就流下了泪水,心疼得不行,自那以后她再也不看悲剧,因为人生本就太多悲剧,而她又何必去电视上看?可跟眼前的这个冯钧比起来,那些孩子所经受的折磨可能还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冯钧言语间没有感情起伏,仿佛那些伤痛跟本不是加诸在他身上的一般,但是雨池却能想象得到那个黑暗中满头是血的孩子,自己为自己疗伤的惨况。
她微微的偏过了头,她知道自己流泪了,可也不去擦拭,她不想被冯钧发现自己被他打动了。同情自己的敌人,会被笑话的。马车中并不明亮, 只要不动冯钧就应该不会注意到她在流泪的。
冯钧脸『色』阴狠:“我偷偷的学他的武功,背着他时刻苦练,我一直在寻找机会,终于有一天察觉出他要闭关其实是因为他每年的那一天都会体内阴毒发作,那就是他最虚弱的时候。我把他杀了,然后放了把火烧了那个地方,我要它们从此在我的记忆中消失。”
雨池依旧的微偏着头,唉,她生活在和平里,所以从没真实的接触过这么残忍的事情。现在让她亲耳听人诉说这么悲惨的经历,她觉得她的心脏都有点受不了。
冯钧瞥见雨池膝上的滴滴水迹,惊讶万分,难以置信的道:“你……哭了?”
雨池顿时尴尬万分,摇了摇头,声音假装平静的道:“没有,只是我不习惯听悲惨的事情。”
冯钧一把把她的头掰正,肯定道:“你哭了,为我哭了,为什么?我是你的敌人。”
雨池要拂开他的手,他却抓得很牢,雨池道:“我不是为你哭,我是为那个可怜的孩子哭。我不忍他受如此非人的折磨,我赞成他挣脱他可恶的师傅,但是我并不喜欢他把自己受到的不平遭遇回报到别的无辜的人身上。”
冯钧冷道:“把自己不平的遭遇回报到别的无辜的人身上?你以为你的杨霆就是个问心无愧的人么?你以为他杀了那么多人,他的手就是干净的么?”说到后来越说越大声。
雨池倔强的道:“虽然他的手沾过鲜血,但是他的心是善良的……”
冯钧听到这里,嫉妒得发狂,怒吼道:“他也杀过无辜的人,你却这么维护于他!你们都是一样的!”说着,只听得嘶的一声,雨池的衣服被他撕裂了。
雨池惊呼一声:“你要干什么?”
冯钧满眼血红的道:“我要你看看是他厉害还是我厉害,我要让你在我的身下求饶!”
雨池拼命的去推他,尖叫道:“不要!你这么做我会一辈子都恨你!”
冯钧喘息着把唇狠狠的印上她的颈项,狠道:“你恨我吧,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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