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我们并不是在犯错。
血浓于水,最恋姐的时候,他恨不得自己就是姐姐生的。
这样姐姐就会把他当做作自己胞宫里掉下的肉一样疼怜。
姐姐,我求求你,疼疼我,在乎在乎我。
姐姐,姐姐,姐姐。
陈墟青张唇,想说什么,一个字卡在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
他又试了一次,呼吸紊乱,嗫嚅道。
“妈妈。”
很轻很轻的一声。在她耳侧。
陈西荔身心如同雷击,劈成碳塑。
他叫她妈妈。
他叫她妈妈。
他叫她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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