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手指撑开穴口,引导阳具进入肉穴,刚缓缓坐下半寸,那极致扩张的剧痛便传来
啊啊好涨,呜呜,不会被撕裂吧,啊啊啊!
怕什么,慢慢坐下去就是 雾隐扶住璎颤抖的腰肢,不顾樱的挣扎,逼她强坐下去
只听破瓜的一声惨叫,硕大的龟头被小嘴全吃了进去,血迹从阴唇边挤出来,殷红鲜艳
哦哦好紧! 玄武侯也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怒挺胯下,铁硬的肉棍戳歪了顶在阴道壁上,圆圆的轮廓从璎的小腹上鼓起
疼! 樱蹙起柳眉,扭动腰肢,在师傅的帮助下让肉棒重回正轨,缓缓深入
快,快到颈口了 樱紧张地提醒,雾隐便不再向下按
少女呻吟着顺应腰间铁钳般的手上下起坐,软黏湿滑的肉壁在摩擦下很快传来触电般的快感,摇头晃乳,白花花的肉体在渔网中癫狂抽搐
狂风吹得门窗哐哐作响,白花花的肉体在渔网中癫狂抽搐,铁钳般的手夹着软黏湿滑的肉壁在摩擦下传来触电般的快感,樱呻吟着,肉体癫狂抽搐,哐当哐的的响,几乎要泄了力,只是生死存亡之际,樱咬着牙,紧缩腔肉,直将那硕大的阳具裹缠得龟口圆张,浓精喷薄欲出
樱蹙着柳眉,扭动腰肢,敏感的穴肉紧紧夹着龟头,锁定位置
啊,差不多这里 樱哀鸣着,身体抽搐着,几乎要泄了力,只是生死存亡之际,樱咬着牙,紧缩腔肉,直将那硕大的阳具裹缠得龟口圆张,浓精喷薄欲出
玄武侯也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怒挺肉棒,叫骂着催促樱吞下还有半截没进入的阳具
这就来,师傅,我坐下去了 樱咬紧牙关,挺腰躬腿,敛臀下座,只听,噗叽一声,阳具没入积蓄子宫口外无法溢出的阴精之中,像一团湿热的黏胶包裹住龟头,其中滋味只有看玄武侯咧牙露齿的兴奋表情得知
呜呜! 撞击子宫的刹那,腹中软肠都随着一颤,樱不禁呜咽,饱尝撕裂撞击痛楚之际,却听身下玄武侯发出短促的惨叫,电光火石之间,烈风呼啸,雾隐一掌拍在玄武侯的额头
若破了他的罩门,师傅一掌便能融断他的额骨,却听啪的脆响,如击打在寒铁之上,将师傅的虎口震裂,手臂打颤
哞…… 玄武侯鼻孔中喷出水来,发出蛮牛一般的低沉鼻音,胸前浮动的肉块,蕴藏着令人胆寒的怒意
他左臂将身体支起,右掌直推向雾隐摇晃的两颗乳瓜
雾隐收手躲避,见来不及,为避免乳肉碎裂的厄运,只得两臂交叉护住心口,十成内力也聚在此处,可待那肉掌打来,便如摧枯拉朽般,尺桡骨双双碎裂
但那掌仍有余力,但见雾隐口吐鲜血,从床上倒飞而出,落在地上又滚出去好远,撞在顶梁柱上弹回数尺方止,鲜血自床笫撒出一地
师傅! 见雾隐被打飞倒地不起,樱万分惊恐
体内的肉棍仍壮大如柱插得她腰肢发软,两腿酸麻,只得被顶在肉棍上,瑟瑟发抖
贱人,贱人!你们竟敢! 玄武侯怒不可遏地大吼,双眼血红,手掌间流动着无形真气,一掌下来,这纤瘦的身躯定要化为一片血雾
眼见死亡逼近,樱吓得闭上眼睛,尖叫着等死,却听朱泰喉头哽咽道: 唔啊啊,怎么回事! 令人窒息的真气流动消失无踪,玄武侯暴怒涨红的脸此时化为青紫,鼻孔中流出的也不再是白水,转为潺潺不止的红血
奏效了!没了师傅,樱惊喜之中有些不知所措
哈哈哈! 雾隐沙哑疯狂的笑声,从身后传来
樱喜出望外回头看又却被师傅凄惨的模样吓得面色苍白
只见她碎开的小臂就像坠着手掌的衣袖,垂在腰间摇晃,身上的渔网衣被打得支离破碎,只余大腿往下的一截,白花花的两乳间印着一条血痕
透过脸前的丝丝乱发,瞧到雾隐牙齿间血迹斑斑,狰狞怪笑
侯爷,这毒针的感觉如何? 艰难忍受着莫大痛苦,雾隐脚步踉跄,像披头散发的恶鬼版朝床榻逼近
那些越女真是蠢的可怜,我告诉她你的罩门在龟头,她却误以为是你玄武侯的脖子哈哈
你们和那些越女是,啊啊啊下贱该死,本侯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玄武侯恨声道,咬着牙在运功毒,脸上的青色渐渐淡去
雾隐坐在床上,口中丝丝吐著血沫,混着血的唾沫吐在玄武侯胸口 呸!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白雪仙尘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