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在箱子另一边哈哈大笑：“对对对！恩恩妹真聪明，用脚就猜中了！里面是射水枪！”
恩恩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白浊，以为那是“射水枪”的水，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好奇地放到嘴边尝了尝。
咸咸的，带着点腥味和热气，她皱了皱眉，呆呆地说：“咸咸的……好奇怪的射水枪哦……可能是水管坏了……呸呸呸！……是因为我刚才踩得太用力了，导致它裂开吧？”
一旁的小黑看得眼睛发直，羡慕得脸都绿了。
他疯狂给大黄打眼色，嘴巴无声地说：“我也要！让我也来！”他的裤裆已经支起帐篷，鸡巴硬得顶着布料，脑子里全是恩恩汗脚足交的画面。
但恩恩突然发小脾气了。
她看着脚上的黏液，觉得脏脏的，撅起嘴：“哼！这个游戏好无聊！猜中了也没奖励，还把我脚弄得黏黏的……阿浩，我们不玩了，走啦～”
她说着就坐回凳子上，拿起那双团成一团的袜子——其实还是小黑调包的那双，里面混着精液——慢吞吞地套上光脚。
袜子一塞进去，脚底的黏液和精液混合，更湿腻了，她脚趾蜷了蜷，吧唧一声。
然后她穿上白色斯凯奇鞋，鞋子一扣，里面的闷臭热气被封存，每迈一步都挤压出混合气息。
她拉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阿浩，我们去吃雪糕～这个房间太热了！”
大黄和小黑对视一眼，脸上是餍足又遗憾的笑。小黑低声嘀咕：“操……下次我也要试试那双臭脚……”
我们走出房间，恩恩靠在我肩膀上，声音软软的：“阿浩，今天好开心哦～不过那个射水枪好奇怪……下次我们玩别的吧。”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闻到她身上残留的汗臭和暧昧气息，心跳如鼓。
潮玩馆出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九月底的山东夜风终于带了点凉意，却还是裹着白天的余热和潮湿。
恩恩走在我身边，脚步有点晃，身上那股混合了汗臭、少女荷尔蒙和隐约陌生精液的暧昧气息若有若无地往外飘。
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声音软软的，像只累坏了的小猫。
“阿浩，今天玩得好开心哦～不过好累，腿都酸了……回去我要泡脚。”
我低头嗯了一声，手臂搂紧她的腰，指尖隔着银色背心感受到她皮肤残留的潮热。
身后大黄和小黑并肩走着，两人一路上话少得反常，只偶尔交换一个眼神，嘴角带着那种餍足又压抑的笑。
回到学校已经快十一点。男生宿舍楼下路灯昏黄，恩恩站在台阶下，仰头冲我眨眼：“阿浩，晚安～明天早训见哦。”
她踮起脚，在我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往女生宿舍走。
白色斯凯奇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每一步都把袜子里残留的黏液挤压得更匀，吧唧作响。
她完全没察觉脚底那层混合了小黑精液和大黄精液的湿腻“护足膜”，只觉得袜子今天好像特别滑。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拐角，才转身往男生宿舍走。
推开门，宿舍里灯还亮着。
大黄已经脱得只剩一条宽松的四角裤，肥肚子上的肉褶随着呼吸一颤一颤，正靠在椅子上刷手机。
小黑蜷在下铺，抱着手机，屏幕光映得他眼睛发亮。
阿伟照例不在——周末他一般回老家或者去图书馆通宵。
“真浩，回来啦？今天玩得爽不？”大黄抬头，咧嘴露出那口黄牙，语气里带着股意味深长的贱。
我嗯了一声，随手把包扔到床上：“累了，先睡了。”
脱了衣服躺下，拉上床帘，宿舍陷入半暗。
空调呼呼吹着凉风，我闭上眼，脑子里却全是今天恩恩被前后夹击、被大黄龟头顶在穴口射进去的画面。
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被顶得凹陷，白浊渗进穴缝的瞬间……我下身又隐隐胀起来。
本以为会直接睡过去，结果过了大概二三十分钟，宿舍里开始传来细微的动静。
先是椅子腿轻微摩擦地板的声音，然后是布料窸窣，还有压抑的粗重呼吸。
我眯着眼，从床帘缝隙往外看。
大黄和小黑都没睡。
两人并排坐在椅子上，各自捧着手机，屏幕亮度调得很低，但足够照亮他们猥琐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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