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袜子塞进嘴里用力吮吸,咸涩的汗味混着荷尔蒙,让他鸡巴胀大得青筋暴起:“操……恩恩的臭袜子……闻着脚臭操你刚破的处女穴……臭脚婊子……今晚被我们操烂……你的绿帽男朋友之前还在宿舍偷偷撸管呢……袜子里的汗味酸咸得像醋,舌头吸着布料,爽到骨子里……袜尖的脚趾印那么清晰,闻着像在亲恩恩妹的脚趾……”同时,他用手揉捏恩恩的脚底,按压脚心的穴位,感受到热热的肉垫弹性,脚臭味从指缝中挤出。
小黑操了十分钟,爽得绷不住,鸡巴抽搐,想内射却怕出事,最后拔出来射在恩恩的脚底——浓稠白浊糊满潮红的脚心,顺着脚趾缝淌下,混着汗水,形成黏腻的一层,腥臭味和脚汗臭混杂,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热浪。
他还用手指抹匀白浊,在脚底画圈,感受到脚掌的粗糙纹路和热汗的滑腻。
两人性欲仿佛无止境,又轮流操了恩恩一轮。
大黄第二次操穴时,舔着恩恩的另一只脚,舌头钻进脚趾缝吸吮汗臭味,那酸臭的热气让他鸡巴在穴里跳动。
他舌面反复刮过脚底的死皮,咸涩的碎屑在嘴里融化,脚臭味如热汤般下肚。
小黑则是操嘴,鸡巴在恩恩嘴里抽送,射进喉咙让她吞精,口水和精液的混合味在帐篷里扩散。
但小黑也是细细舔了恩恩的脚跟,舌尖挑逗脚踝的骨头,咸酸的汗味让他低吼。
操完,两人低喘着给恩恩穿回衣服,内裤上沾满蜜液、鲜血和残留的精渍,却懒得清理。
恩恩睡得死死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呼吸均匀如婴儿,但她的脚底还残留着白浊和汗渍的混合,散发着浓烈的脚臭精腥味。
大黄喘着粗气:“操……这婊子睡得真死……操了她一晚上都没醒……穴里热热的,还在抽搐……她的脚臭味闻一晚上都不够……”
小黑擦着汗:“下次必须……让她怀上野种……闻闻这味儿,就知道她下面还想……嘿嘿嘿,若是醒着,肯定会求着我们继续操她,然后内射她……嘿嘿嘿……恩恩妹……”
他们气喘吁吁地睡下。
我终于转过身,看着恩恩狼狈的模样——脸上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泛着淡淡的腥白光泽;脚底糊满白浊,黏腻的液体混着汗水在脚掌上拉丝,散发着浓烈的脚臭和精腥味,那双40码大脚的脚趾微微蜷曲,脚心潮红的肉垫上白浊斑斑——不禁心疼得胸口一紧,却又兴奋得鸡巴硬起,热血直冲下身,那股绿帽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让我呼吸急促,暗自吞咽口水,脑海中反复回放他们舔她脚破处的场景,那股酸臭热气还一直萦绕在鼻间。
第二天早上,两人神清气爽,恩恩醒来揉眼睛,摸到内裤湿湿的,以为姨妈来了:“咦……怎么流血了……可能是姨妈提前……好在带了姨妈巾……”
她换上姨妈巾,没多想。
带了姨妈巾是因为她觉得这几天姨妈要来,结果却是处女血。
她呆呆地说:“阿浩……昨晚睡得好沉哦……做了个怪梦……梦到有热热的东西顶我下面……还塞嘴里……醒来下面有点疼……可能是爬山累的……”
两人交换眼神,贱笑:“恩恩妹,山上风大,注意保暖哦~”
我们继续登顶,山顶风景不错,恩恩兴奋地拍照,瑜伽裤被风吹紧,臀部轮廓诱人。两人一路偷瞄,鸡巴隐隐硬起。
下山回学校,恩恩走路时双腿微微并拢,大腿根部还隐隐作痛,却天真地以为是爬山扭伤了。
她牵着我的手,吧唧吧唧地走,鞋里那双袜子混着汗和残留精液,每一步都散发暧昧热气。
回宿舍,我关上门,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恩恩的处女被大黄夺走,小嘴被小黑操到吞精……那种绿意让我无法自拔……却又刻苦铭心。
后续过了一周,又来到了周五,恩恩在那天过后果然真的来姨妈了,现在是姨妈刚走的状态。
周五晚上,我们约好去市里的耐克专卖店买几件新的训练服。
她说最近的训练裤穿得有点紧,勒得大腿根不舒服,想换几条弹力更好的。
我本想开车去,但晚高峰时段,学校附近堵得水泄不通,我们只好挤地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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