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全可以自由想象一下，年过半百的张素教授经过长达数月的昏睡，思想再次回到现实世界后的情景。
醒来后足足过了十几个小时，张素教授才能正常的和林斐然对话。
不过，他已经彻底的忘记了自己是谁，其他记忆更是一片空白。
他反反复复的，只重复一句话：“我最好的学生害了我！”
但问他那个学生是谁，名字是什么，他却一片茫然。
总之，在这个曾经让所有世人为之敬仰的科学泰斗的头脑里面，除了知道自己最好的学生害了自己之外，好像什么都没了，全都随着长时间的昏睡被清除干净了。
林斐然和唐颖等人当时面面相觑，他们实在难以接受，曾经大名鼎鼎的张素教授，一觉醒来后，竟然变成了这样一个近似于白痴的老人。
“既然老爷子无法记起凶手的名字，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换一种方法，让他直接和宿梦起等人见面？对于人脑来说，关于脸庞，体型等影像方面的记忆，往往会比单纯的语言记忆更深刻。”
于是，唐颖提出了让张素教授直接指证宿梦起等人的想法，并立即得到了林斐然的批准。
在宿梦起等人走进指证室的半小时后，坐在轮椅上的张素教授被唐颖推到了玻璃幕墙前。因为长时间的不运动，他连走路的动作都变得极其陌生起来，唐颖迫不得已给他弄来了轮椅。
“教授，你看看对面的几个人里，有你那个最好的学生么？”
唐颖指着玻璃幕墙对面的宿梦起等人，轻声问张素道。
张素眯起了眼睛，全神贯注的打量着玻璃幕墙那面的情景。
一旁的唐颖和林斐然都紧张兮兮的等待着。
张素的一句话，就会彻底的扭转宿梦起等人的命运。
终于，他伸出了苍老的手指，指向了玻璃幕墙！
“就是她！”
他的手指定格在萧千韵身上，神情突然激动起来。
“就是她！无耻！恶魔！就是她偷了我的盗梦术，还把我囚禁在梦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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