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开始的时候莎碧娜显得有些疑惑,但是很快就完全沉浸在回忆里,脸上甚至露出欣喜的表情,显得相当开心。
项岳则是始终跟在莎碧娜身后,他相信威尔特既然那么大费周章的把法国那间宅子拆掉,运到这里,那么肯定是有他的原因。至于原因嘛,项岳猜测应该就是莎碧娜了。因为住过那间庄园的只有莎碧娜,如果说有谁最了解这栋庄园的话,那么只能是莎碧娜自己了。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的话,那么威尔特的用意项岳猜到了几成,项岳抬起头问道:“对了娜娜小姐,请问一下,在乡下的时候,你父亲是不是和你一起住的?”
莎碧娜摇了摇头,“不是啊,父亲是住在城里,不过经常会来看我。我七岁的时候才来接我到城里住的。”
“这样的话,那么娜娜小姐,你在这栋庄园里,最喜欢的房间,或者说你最熟悉的地方,是在哪?”
莎碧娜想了想,回答道:“最熟悉的地方,当然是我自己的房间了,怎么,你要去看看吗?”
“当然,如果你同意的话。”
“没问题,跟我来吧。”
山脚下的岗哨,两位民警正在哨所执勤。虽然铭伟执勤,其实都在里面打牌聊天呢。他们在这里只是为了防止有其他人进山,不过镇子里的人通常都不会上山,倒是最近经常有游人想要上山去,反正总的来说还是很闲的。
“唉,今天怎么回事啊,又跑来一个。”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年轻人,正慢慢的往这边走,“我去跟他说一下,不许偷换牌啊。”把手上的牌盖在桌子上警告道,这位民警站起身走出哨所。
民警走出去,对正在往这里走的人说道:“很抱歉,后山暂时封闭,麻烦你……”一句话没说完,这位民警突然感到右手一轻,只见整只手臂居然掉了下去。
手臂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民警看着手上的残肢,愣住了,甚至抬起手看了下平滑的伤口。下一秒,手臂上喷出的鲜血溅在他脸上,而他的身体顷刻间四分五裂开来。
还在哨所里的那位民警已经完全吓傻了,前一阵子还在一起打牌的同事,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堆碎肉。看到那个白衣年轻人走过来,民警大叫一声,甚至连枪都忘了拔,拔腿就跑。只是刚跑了几步,视线突然天旋地转起来,随即眼前一黑。
莎碧娜轻轻的推开门,先看了一眼,然后对身后的项岳说道:“进来吧,就是这里。”
项岳跟着莎碧娜走了进来,抬头打量了四周。这里相对其他保存的比较完整,桌椅还有床什么的都还在,不过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莎碧娜有些落寞的看着房间,空荡荡的让她感到有些难过。“就是这里了,这就是我小时候的房间,什么东西都没了。”
项岳走上前去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床。”莎碧娜指着放在角落的床,说道,“我记得我的床是放在右边的,不是在左边。”
“床是吗?”项岳走上前去,试着抬一下床,发现这床是被固定在地板上的,果然有问题。
也不管脏兮兮的地板,项岳就钻进了床底下。先是在地板上四处敲了敲,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项岳翻个身,打算看看床。床似乎是某种硬木做的,依然跟刚才一样四处敲了敲。突然发现,其中一个地方的声音似乎与其他地方不同,声音有种清脆的感觉。
仔细的敲了几下,应该就是这里了!项岳控制风形成一把匕首,小心的把发出声音的那块木板切下来。只见那块木板后面,有一块凹槽,里面镶着一块手掌大小,盾牌型的银色铁片。
项岳从床底爬出来,拍了拍身子。莎碧娜也走上前来,项岳把这块铁片递给她,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印象?”
铁片的表面就是英瓦尔特的标志,后面则是一个十字型的图标。莎碧娜拿在手上看了几眼,随后说道:“这是什么?感觉好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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