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她突然拔高音调，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我 我马上来开门。”
挂断电话，徐笙舒颤抖着拧开水龙头。
冰冷的水流冲刷过手腕，却怎么也洗不掉那些无形的触碰感。
镜面上的血字已经消失，只剩下她惨白的倒影。
好恶心。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她拼命搓洗着身体，眼见皮肤被搓得通红，却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挥之不去的寒意。
可门外的敲门声还在响。
徐笙舒深吸一口气，胡乱擦了擦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简单收拾一下自己，看上去还有个人样，走上前去开门。
推开门的一瞬间，阳光斜射进来，勉强给予了她一些暖意。
陈榆茗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手里提着早餐袋，笑容干净得刺眼。
他转而又蹙眉细语。
“学姐，你的脸色很差，怎么了？”
这一刻，徐笙舒几乎要哭出来。
他是如此真实，如此温暖。
她下意识地向前一步，却又猛地停住，生怕自己身上的污秽会沾染到他。
“还是没睡好吗？”
陈榆茗轻声问道，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
徐笙舒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怎么能告诉他，那个“噩梦”现在可能正潜伏在这个房间里？她怎么能让他卷入这场可怕的闹剧？
“嗯 ”
她最终只是轻轻点头，声音细如蚊呐。
陈榆茗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顶。
“吃点东西吧学姐，”
他柔声道，“我陪你。”
徐笙舒几乎要将他当做全部的救赎。
陈榆茗递来了一杯豆浆。
“小心烫。”
他细心地帮她把吸管插好，动作温柔。
徐笙舒捧着温热的杯子，指尖却还在微微发抖。
她小口啜饮着，甜味在舌尖蔓延，却驱不散喉间的苦涩。
陈榆茗就坐在对面，就连脸上的担忧都如此鲜活。
“学姐 昨晚发生什么了吗？”
他是善意开口，可一下触动了她苦海的回忆，眼泪簌簌落下。
“别怕 有我在。”
他轻声说着。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徐笙舒突然抓住他的衣袖，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 抱抱我 求你了 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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