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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坐在月明里_勖力(请你坐在月明里 第72节) 第(2/3)页

恍惚间,傅雨旸伸手别开她回应的吻,也替她揩蹭花的口红,拿他的领带。

“告诉我,那晚和你们沈工都聊什么了?”他扶着她的脸,在他膝上,听她呼吸慢慢停匀。

周和音没来得及开口。因为有些不快他和他们骆总这样私相授受。

傅雨旸再道,“有什么公务,值得你那么晚答应陪他们一起去喝一杯?小音。”

“我没有喝酒。”

“嗯,现在喝了,感觉如何?”

“难受。”

“难受也得受。”傅雨旸箍她的腰更紧了些。

周和音一时气愤,气他这样强制的态度,要挣脱他,傅雨旸三分薄醉之下的力道也轻易制服她,面不改色地扪住她,再在她耳边说些什么,“沈致有未婚妻他告诉你了嘛?”

二人十年不止的感情,对方条件比他好。

本科毕业的时候,对方不顾家里的反对和他订婚了,也算是和家里变相的决裂。

沈致读研期间,对方出国了,中间断续回来过两年,但始终觉得国外的环境更适合自己。

自此二人一直持续这样的异国恋。

至于为什么彼此迟迟不完婚,也迟迟不结束,只有一对当事人知道。

唯一足以叫外人确定的是,“他和他的长跑女友没有解除婚约,更没有两清。”

抛开这些都不谈,沈致和周和音的职务交涉关系,哪怕他干干净净的单个,这样贸然和供应商联络人牵扯出个人感情来,也得利益关系必须中止掉一个人。

总之不会是他沈某人,那么就得是周和音。他要自己的感情,就得牺牲掉女方的工作岗位乃至晋升。

于情于理,“这个沈某人都很不该。”

周和音被动听了不相关人的不相关事,她毫无波澜,就是有点不快,“你背调沈工了?”

傅雨旸没有反驳,仿佛他有没有都不影响这个事实。

周和音却一再问他,“是不是有关别人的事,你唯一先要亲力亲为的就是去背调别人,也不想来问问我。”

傅雨旸眼见着怀里的人固执地认真起来,因为一个稍微嫌隙的词。

“我打算问你来着,你跟我说,鱼的功劳摊到沈某人的头上了。”

“你就是不相信我。”

“没有的事。别冤枉我。”傅雨旸死死扪住她。

“那和我说些有的没的干嘛,谁稀罕听。”

傅雨旸难得的,在她面前沉默了,沉默里,缓缓告诉她,“因为我说过夜长梦多,小音,你看着他是目睹我们二人一道的,他依旧利用职务之便约你,这样的人……”

“沈致对我而言是个中性色彩的好人,而你,傅雨旸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

“傅先生习惯和人谈判前,先把人底摸清楚。”

“我才不稀罕背调他。”这个档口,傅雨旸干脆澄清自己,可是也顾不上说明从哪里得知的,只是捉住她口里的话,“什么叫我是彻头彻尾的坏人?”

“你觉得沈致来找我说些有的没的过分了?那么你呢,你跑过来警告我不准和赵观原来往的时候,就哪哪都是正确了?”

有人被指摘的眉眼明显情绪一跌宕,“所以,小音我在你眼里,和别人是一样的?”

话赶话,周和音也任性上前,“又哪里不一样,不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

“哦,也有不一样,沈致挤兑你也就捕风捉影的傲慢与偏见,傅先生不同,傅先生是学术派,凡是要有理有据,才能攻讦到对方。”

“都说了我没有背调他!”他还急了。

“不稀罕知道。”周和音也疾言厉色地回怼他。

气氛里一时的沉默,沉默里能感受到某人求和的心与迹,他去摘开她抗拒的手,捏在掌心里,微哑的声音委曲求全,“我回来不是和你吵架的。”

周和音并不领情,一口酒还在胃里积攒难消,她干脆也怄他,“对不起,傅先生如果是为了那事回来的,我得遗憾地告诉你,你白跑一趟了,我来例假了。”

如果说在此之前都是情人会面的吃味、机锋般地斗嘴,偏偏这一句中伤到某人了,他听后,面上不显,只冷冷松开周和音。

膝上人一时没动弹,傅雨旸也气恼,一恼之下,给她抱回到自己的座椅上了,随她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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