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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诱的快乐_john2004(第5章 松动) 第(4/7)页

然后我开始为自己辩护。

方法不是回避那种凉意,而是系统地、有条理地,在脑子里给自己构建一套完整的辩护词。

我对自己说: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婚前性行为、多元关系模式,甚至有偿的性服务——这些东西在世界上许多地方早就是被讨论、被正视的话题。

我没有强迫她,我没有捏造一个她没有选择的处境。

她有困难,是真的;我提供了一个选项,是真的;她可以拒绝,是真的。

如果她选择接受,那是她在经济压力面前做出的权衡,是她行使了自己的选择权,是她的决定,不是我的。

我只是……提供了一个方案。

一个比继续挨穷、继续借网贷、继续用两份家教勉强度日性价比更高的方案。

本质上和去餐厅端盘子没有区别,只是工种不同,只是这个工种更快、报酬更直接。

我不是她的第一个压迫者,我不是压垮她的那根稻草,我不过是在她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恰好出现在了她视野里。

随着这些理由在心里过了一遭,刚才那丝涌动的凉意,就像投进大海里的一粒细沙,很快沉到看不见的地方,不见了。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书房里已经全黑了,窗帘那道细缝也彻底消失了,外面是路灯的橙黄和楼道里漏进来的一点白,两种光在门缝处混在一起,调成一种说不清颜色的暧昧。

楼下打麻将的声音还在,哗啦,哗啦,哗啦,无休无止。

我拿起手机,把屏幕点亮,看了一眼时间。

然后把它重新握在手里,等着。

手机震动了。

不是那种剧烈的震动,是微信消息的那种轻颤,短促,一下。

我的视线落在屏幕上。

她的头像。

我用拇指点开,消息只有两个字:

“可以。”

我坐在那里,没有动,先把那两个字看了几秒。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猛地膨胀了一下——一种热的、满的感觉,像是某个地方空了很久的容器忽然被填满,填得刚刚好,不多也不少,平静得近乎可疑。

我没有立刻回复。

我等了大约三十秒,才打字:

“你想好了吗?”

“只是用手。”她回道,“你不许碰我其他地方。”

那行字停在那里,我把它读了两遍。

她附加了条件。她以为条件能守住什么。

我没有点破,只是回复:

“好。明晚七点半,我来校门口接你。”

屏幕上的“正在输入”停了一下,又停了一下。

“嗯。”

一个字,就这么一个字。

大学校门口第二天晚上19:20。

我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十分钟。

把车停在校门对面的辅路上,熄火,不下车,只是把座椅靠背微微往后调了一点,然后坐在里面,看着校门口的方向。

天已经全黑了。

校门口的路灯是那种老式的橙黄色钠灯,把门口的区域照出一种黄而暧昧的暖意,像旧照片里的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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