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瞳孔早已收缩,那粉色的爱心标记在极致的刺激下清晰无比地浮现,如同燃烧的火焰,在迷离的眼眸中疯狂闪烁。
全身的淫纹光芒大盛,粉色的光晕将她整个笼罩,随着芜菁的抽插,光晕如同呼吸般明灭律动。
芜菁的喘息也越发粗重,他凝视着凌芸被彻底支配、予取予求的模样,胸中涌起强烈的占有欲和施虐欲。
他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道大到让悬挂的绳索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凌芸的身体被撞得前后剧烈摆动,雪乳在空中划出令人眩晕的乳浪,臀肉被撞击得泛起层层臀浪。
“呜!呜嗯!齁!齁齁——!!!”
凌芸的呻吟被口球扭曲,却更添淫媚。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冲击着她早已脆弱的神经。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失控,意识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收缩、绞紧、迎合、喷涌。
高潮来得如此轻易而频繁,几乎每几十次抽插就会迎来一次小规模的痉挛和喷射,爱液混合著淫纹炼化精液产生的奇异能量,不断从交合处涌出。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感觉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成了一个只为承受欢愉而存在的容器。
羞耻、尊严、矜持……所有属于“凌芸”的东西都在这一次次猛烈的贯穿中被撞得粉碎,只剩下“芜菁的性奴”、“主人的母狗”这些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身份认知,在快感的烈焰中愈发清晰、坚固。
而此刻,仅仅一墙之隔的皇家庄园主卧内,又是另一番光景。
暖阁内那场突如其来的禁忌交合后,慕容峻用锦袍裹住浑身绵软、眼神空洞的上官婵,将她抱回了寝殿。
屏退了所有宫人,殿内只剩下母子二人,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情欲与精液混合的微妙气息。
慕容峻将上官婵轻轻放在宽大的凤榻上,拉过锦被为她盖好。
他站在榻边,看着母后潮红未退、却带着茫然与泪痕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愧疚、后怕、还有那刚刚尝过禁果后难以抑制的躁动,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理智。
“母后……”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道歉?显得虚伪。安慰?更是可笑。方才那场交合,他并非全然被动。
上官婵缓缓转过头,看向儿子。
她的眼神复杂极了,有羞愤,有恐惧,有一丝被填满后的慵懒,还有……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身体深处传来的餍足与空虚。
慕容峻渡给她的那些年轻而精纯的元阳,似乎真的对她亏损的身体有所补益,此刻小腹暖洋洋的,连常年冰凉的手脚都温热起来。
但这“疗效”的来源,却让她无地自容。
“你……先出去吧。”上官婵的声音沙哑干涩,别过脸去,“让母后……静一静。”
慕容峻喉结滚动,最终只是低低应了一声:“是。”他转身,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向外间。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寝殿时,那该死的、如同附骨之疽的淫声浪语,又隐隐约约地、穿透墙壁和夜色,飘了进来。
起初只是模糊的呜咽,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嘴,只有高亢的鼻音和破碎的“齁齁”声。
但很快,随着某种规律而猛烈的撞击声加入(那声音隔着墙壁变得沉闷,却依旧能听出力度),呜咽声变成了被压抑到极致后爆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虽然听不清具体字句,但那其中蕴含的极致欢愉、痛苦、以及彻底的放弃抵抗的意味,却清晰地传递过来。
“呜……嗯……齁……齁齁……”
“啪!啪!啪!噗呲!噗呲!”
慕容峻的脚步僵住了。
他背对着凤榻,拳头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那股刚刚被愧疚暂时压下的邪火,如同浇了油的枯柴,轰然复燃,且烧得比之前更旺!
隔壁那对不知廉耻的男女!
他们……他们竟然还没结束?!
而且听这动静,比之前更加激烈、更加……肆无忌惮!
床榻上,上官婵的身体也猛地一颤。
那淫声如同魔音,再次钻入她的耳中,直抵心扉。
方才高潮后的慵懒和空虚,被这声音轻易地撩拨起来,化作更汹涌的渴望。
她感觉腿心处又湿了,那刚刚被儿子粗长填满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
锦被下的娇躯微微扭动,脸颊再次滚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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