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鬼话呢?”傅特坚决的模样让红梅德莫名地感到不爽,忽然加快自己的脚步伸出手想要去掐住这不知死活,也不去照镜自看自己什么丑样居然敢对他说教的废物。
然而他手伸出去却什么也没抓到。
因为傅特早已经闭上双眼向后一跃,卷曲着身体跳下悬崖,不过一眨眼间便消失在茂密的树林之中。
红梅德走到悬崖边向下一望,看不到傅特身影的他收起自己不悦的表情,回过身去把昏睡的姗塔一肩扛起,他实在不明白为何自己要负责处理赫皮克留下的烂摊子,也完全不明白为何那家伙会害怕这个女人。
在他眼里,这个女人和城寨里的那些可怜虫没有两样。
一个看上去已经六、七十岁的老人非常熟练地在路边采集药草,将连根拔起的药草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经过简单的淘汰之后便把剩下的药草给扔到车上,车上的那些药草已经多到堆成了一座隆起的小山。
老人家全身上下都绑着一些植物和花朵,这些花草散发出的气味正是他不会被掠食者和害虫盯上的秘诀,祖传的野外求生技巧让他这辈子几乎没有在这条道路上遇到过麻烦。
但有时事情就是这么有趣,麻烦总是会自己找上门来。
“碰!”
那重物坠落的巨响吓得老人家心脏险些停止,他东张西望了片刻之后才缓缓站起身来,安抚了一下那躁动不安的老驴才走到车子后方。
“喔……我的天呐!”把那明显是被压断而一起掉在车上的树枝扔掉,那原本堆成小山的药草堆如今已经凹陷下去,躺在上头的是一个昏迷的胖子,老人家拍了拍胖子的脸颊试图把他叫醒,但很快发现这家伙全身上下都是伤,也许是因为从交错的树枝中间穿过的关系衣服早已破烂不堪。
“到底是从哪掉下来的?”一边帮胖子把衣服给脱掉,一边观察地形的老人家只得出满头问号。
把破烂的衣服撕扯成绷带,他熟练地帮这个越看越眼熟的年轻人进行简单的包扎,同时也把那插进肉里的树枝一一拔出。
虽然没有明显严重的外伤,但这年轻人的呼吸却越来越虚弱,知道再拖下去这个好不容易活下来的胖子就死定了,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老人家决定先把人带回村子里再说。
老旧的驴车在颠簸的山路上不断摇摇晃晃,从那历史悠久、爬满青苔藤蔓、长满花草树木早已经成为大自然一部分的石砖桥梁上走过,推开那用来阻止野兽靠近的简易拒马,驴车好不容易进入了能够看见农田的范围。
虽然说是农田,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大部分的农地都已经休耕,没人整理的田地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杂草,要是在种几棵树这里也跟野外没什么两样了。
早在多年前村里就有人染上名为“梦香”的毒,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一种能带来快乐的饮料,但久而久之大多数喝过“梦香”的人都难以摆脱对它的依赖,只要一天不碰就没有心情和体力干活,眼前这可悲的景象便是这种毒品在侵犯了这个村子之后带来的结果。
多年来老人家不断采集药草,研究并制作能够帮村民熬过戒断症状的药物,然而真正可以挺过来并成功戒毒的人是少数。
很遗憾的是,长期饮用“梦香”给身体带来的伤害是永久的,一些人在得知这个事实之后便宁愿继续醉生梦死。
才刚进入村子老人家就敏锐的感觉到今天的气氛跟平常不太一样,虽然平时这个被阴影笼罩的村子总是死气沉沉,但也不会像今天一样路上都看不见任何一个人,每一间房子都门窗紧锁也不知道他们在恐惧些什么。
“阿提蜜丝!你为什么还有心情帮这些人?现在根本不是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忽然,一名高瘦男性吸引了老人家的注意力。
“在没有『事』的时候,我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旅行医师,身为医师……救人是我的本份。”一名绑着公主头的金发女子跪在地上,正在施展啮术和医术救治几个被砍伤而痛苦的村民。
“那奥托梅森怎么办?那家伙被赫皮克那混蛋给绑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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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超越谁而踏上的旅程t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