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架子上。
杯沿朝左。
林屿在家的时候杯子朝右放。
她没换回来。
然后她打开了衣柜。
衣柜的门轴没有声音。
她上过油。
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的。
上周,或者更早。
她的手指从衣架上依次划过:驼色训练服、墨绿训练服、白色衬衫、深蓝针织衫、浅灰针织衫。
新买的那件,标签还挂在领口内侧。
黑色吊带裙。
深蓝缎面裙。
V领绿裙。
最后一件,挂在最里面。
一件用透明保护套罩着的。
手指停在半空中。
没有碰到那件。
她站了片刻。
然后拉下了保护套的拉链。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塑料齿分离的声音。
她拉开的时候不快不慢。
保护套褪下来,深紫色的真丝露出来,在灰蓝色的光线里泛着哑光。
吊牌还挂在领口的缝线上,一枚白色纸板,印着价格和洗涤说明。
她把纸板翻过来看了一眼那串数字。
停了一下。
没有剪。
手指在纸板的边缘碰了碰,放回去。
没开卧室的大灯。
只开了床头灯。
橘黄色的光。
面料在光线下透出一种薄。
不是透明,是凑近两指的距离能看到布料纹理下皮肤颜色的那种薄。
她脱下身上的衣服。
米白色的居家服,领口已经洗得变形了,左边比右边长一点。
叠好,放在床尾。
她站在原地停了两秒,侧头看了一眼门的方向。
门关着。
窗帘拉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晚归名单重置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