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随意,霍纸就得负责警戒,背身警惕群尸。
群尸:“……”您但凡瞅瞅身后,就能瞧见他那胳膊白得哟,哪有伤口!伤口都在我们身上呐,我们脱了给您瞅瞅?
林炎装模作样上了药再把衣服套好,“伤口”处用衣摆扯下来的布条一裹,看上去下一秒就要伤重不治了。
他虚弱地走到霍纸身侧,强撑道:“我与阿纸并肩。”
霍纸瞪他一眼,他灰溜溜退回后面去了。
群尸:“……”
人群的视线被这二位爷高大挺拔的背影挡个严实,啥都没瞧见,只当是吃了个狗粮味的瓜。
霍纸无视群尸的愤怒,问跟随林野雨前来的那几位林家老人儿:“你们为何会来这里?”
老人儿们对纸爷还是保有几分敬重的,有人回道:“我等与家主是尾随二少而来。”
林榄在后头咆哮:“你们血口喷人,我一直与身边这几位在一起,何时走到你们前面去了!”
林家人纷纷作证他们是跟着林榄来的,与林榄一道来的人们则纷纷为其鸣不平,双方人马又开始谁都说不过谁、谁都不肯先闭嘴的嘴上混战,吵得霍纸耳朵直嗡嗡。
林炎搓着耳朵又蹭回到霍纸身边,低声道:“林野雨找这几个跟他不对付的老家伙来,就是想堵悠悠之口,将暗害吕家的罪名坐实到林榄头上,没想偷鸡不成蚀把米,倒被算计了。”
霍纸微微侧头,用余光扫一眼隐在人群里的林榄。
林炎趁机用鼻尖蹭一下霍纸的脸颊,再以正人君子模样将霍纸的脸掰回来。
“不是他做的。”
霍纸:“嗯?”
林炎声音更低,唇部几乎不动低喃道:“不论真货假货,都没本事骗过林野雨。那老狐狸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连真人和傀儡都分不清。”
霍纸颔首,玄门术法因施术者修为高低而千差万别,假林榄的本事他与林炎都亲眼见识过,跟林野雨还是有差距的,更别说现在的假林榄伤重,想骗过林野雨就更难了。
即便林野雨急于甩锅而一时大意不查,他身边那几位也不会毫无所觉。
“如果不是他做的……”
霍纸又去扫视身后这群人,受林家要挟的富豪们暂且可以排除嫌疑,他们有那心思也没那本事;那些世家眼线们倒是十分可疑,只是他们都并非各世家的核心成员,论修为可能还赶不上冒牌货,诱骗林野雨来此的概率微乎其微。
若是这些人都可以排除嫌疑……
霍纸唰地将目光定格在林炎那张貌似纯良的脸上。
林炎唰地立正站好:“也不是我!”
霍纸微微眯眼。
林炎两股战战。
气氛微妙中隐约可见剑拔弩张,两边人尸不禁伸长脖子,巴望着观摩一场好戏。
好戏正式开唱,主角之一是霍纸,另一主角却换了对象——
圆弧状包围众人的尸群被一簇火光逼得连连后退,霍纸开局便是业火暴起,丝毫不留恋战余地。
林炎亦未助拳,他几个纵跃来至边界,同样以熊熊业火将阻拦众人去路的禁制烧毁。
“愣着做什么?等着给那群老骨头当面首?”
抱臂斜睨众人的林炎与面对霍纸时完全不同,周身散发冷硬寒意,看人的目光像刀。
向霍纸求救的黎家部下最先反应过来,张罗着众人赶紧撤走。行动不利索的林榄被撞翻在地,轮椅滑出去老远,他没管轮椅,而是朝乱战附近的一个坑爬去。
林炎冷冷一勾唇角,装作没瞧见,去帮霍纸断后。待一行人全部撤离乱葬岗,他二人才撤出来。
受重创的白骨腐尸聚集在边缘处张牙舞爪却不敢踏出乱葬岗一步,着急逃命的人们似乎意识到自己性命无虞,也都站住脚步边喘粗气边朝白骨腐尸们竖中指。不久前还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两伙人尸就这么泾渭分明地互飙垃圾手势,谁也奈何不了谁。
世家这些人没有参与其中,有人注意到林二少匍匐在地,身上又添几处血痕。他过去搀扶之际才瞧见林榄怀里抱着几个红袋子,竟是那被施以邪法的吕家先人骨灰。
林榄满面羞愧内疚:“是我无能,没能将那尸骨也一并带出来。”
在场之人连忙安抚:“林二少危难关头仍记着吕家人的请求,已是难得。”
有人瞥向林炎和霍纸,眼中满是鄙夷。
林炎背后长眼般突然看过去,那人吓得一哆嗦,随即又硬气起来,无声向他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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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