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 ( [id] => 5019039 [cate_id] => 2 [name] => 黄蓉的五环 [intro] => 襄阳城的秋天是从城头换防的号角声里开始的。 [cover] => /cover/images/nocover.jpg [tag] => 制服,人妻,肉便器,武侠 [author] => Yulu [cate_name] => 武侠修真 [lock] => 0 [link] => [source] => 2kl [is_original] => 0 [is_hot] => 0 [is_rec] => 0 [is_vip_rec] => 0 [is_today_rec] => 0 [is_sign_new_book] => 0 [is_collect] => 0 [is_vip_reward] => 0 [is_vip_up] => 0 [status] => 1 [views] => 0 [days_views] => 0 [week_views] => 54 [month_views] => 913 [text_num] => 3334 [chapter_num] => 16 [chapter_updated_at] => 1783833893 [chapter_id] => 5019039 [chapter_title] => 第16章 南行 [collect_num] => 0 [rec_num] => 0 [castlist] => [reget] => 1 [created_at] => 1783833893 [updated_at] => 1783833893 [deleted_at] => 0 [chapter] => [author_id] => 70745 [empty_count] => 0 [page] => 1 [short] => 武侠 [status_text] => 连载 [cover_url] => /static/nocover.jpg [path] => /xhtml/MEvWM_[PAGE].html [novel_url] => /xhtml/MEvWM.html [list_url] => /xhtml/MEvWM_info.html [sort_url] => /classify/2.html [author_url] => /author/70745.html [read_url] => /xhtml/MEvWM/read.html [last_url] => /xhtml/MEvWM/QYjMYpM.html [seotag] => think\model\Collection Object ( [items:protected] => Array ( ) ) [nov_id] => 18731 [chapter_no] => 15 [title] => 第16章 南行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卯时差一刻,天还全黑着。 黄蓉在黑暗里睁开眼,没有赖床。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赤脚踩上脚榻,左脚踝上的金链在脚背上轻轻晃了一下。 她没有点灯,摸黑穿好了衣裳:亵衣、中衣、靛蓝色交领衫、深灰色厚褙子。 布袜套上去的时候遮住了金链,布鞋踩上去的时候链子在袜筒里微微硌了一下脚踝骨。 她走到铜镜前。镜子里只有一团模糊的轮廓,看不清脸。她站了片刻,转身提起床尾那个粗布包袱,挎在肩上。 推开门。 院子里冷得很,呵气成霜。 槐树的秃枝在暗天底下像一副被拆散的骨架。 回廊上空无一人。 厨下还没生火。 马厩的马还没上料。 整座郭府都在沉睡。 她走过回廊的时候没有回头看正院。 没有回头看卧房的窗子。 没有回头看郭芙的房间。 没有回头看郭襄的摇篮。 她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在青石板上同一个位置——那些她走过无数次的位置。 从卧房到回廊。 从回廊到角门。 从角门到后院。 迦夜已经在角门口等她。 他穿着深色短褐,背着他的粗布包袱,靠墙站着。 晨光还没出来,他的轮廓在暗色里只是一道更高的暗色。 他看见她走过来,没有出声。 只是把身体从墙上移开,站到了她旁边。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巷子。 巷子极窄,两边的墙根冻着一层薄冰,踩上去极轻地咯吱响。 永清门在城东,从郭府走过去要走两刻钟。 这时候街上只有倒夜香的推车和早起的包子铺伙计。 蒸笼掀开的时候白汽呼地涌出来,把整间铺子笼罩在面团发酵的酸香里。 黄蓉低着头走,步子不快。 她没有回头望郭府的屋顶。 一次也没有。 永清门的校尉姓陈,当年在丐帮受过黄蓉的恩,一条右臂是被黄蓉从金兵刀下捞回来的。 他看见黄蓉时愣了一下。 天还没亮,郭夫人拎着包袱出现在城门口,身后跟着一个高大的西域仆从,这件事怎么看都有些奇怪。 但陈校尉只愣了一下。 他把左手按在右臂上,躬了躬身,问夫人这么早出城有什么要事。 黄蓉说去城外接一批丐帮的急货,赶时辰。 声音平淡,和平时在议事厅吩咐差事一个样。 陈校尉说了句夫人路上小心,转身让守兵开了城门。 门轴转动的时候发出一声深长的闷响,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城门推开半扇。 城外是大片大片的枯草地,覆着一层薄霜,在晨光还没到的暗色里泛着极淡的灰白。 更远处是襄阳北山的轮廓,山脊上的雪线隐约可见。 黄蓉迈过门槛的时候左脚上的金链在袜筒里轻轻硌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出了这道门,她就不再是郭夫人了。 然后她抬起头,走了出去。 城外的路她不陌生。 这些年在襄阳她出过无数次城,每一次都是去议事、巡防、交涉。 每一次都在天黑之前回来。 这一次她不回来了。 她知道。 从昨夜的少则一个月多则两三个月,到此刻脚下的官道土路,她知道自己在说一个不会兑现的归期。 她从来不是一个说谎的人,但这一次她说得比任何时候都稳。 走了三里路之后太阳从东边山脊上冒出来。 冬天的太阳没有温度,只是一团被冻住的橘红,挂在枯树枝后面。 霜在脚底下化了,泥土路变得松软。 黄蓉把斗篷的帽子掀开,让晨光照在脸上。 迦夜走在她左边,比她多半个身位。 他走路的时候不说话,但每一步都放慢了,让她的步子能跟上他。 又走了三里,官道拐了个弯,襄阳城的轮廓被一片矮丘遮住了。 城墙、城楼、城头的旗杆,全都不见了。 黄蓉在这里停了一下。 她把包袱搁在路边一块石头上,转过身往回看。 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有矮丘上的枯草在北风里一波一波地伏下去又立起来。 迦夜站在她旁边,没有催她。他看着她的脸。晨光把她的眼睛照得很亮,里面没有泪。她说走吧。把包袱重新挎起来,转身朝南。 午时前后他们走到了汉水边。 渡口有一条摆渡船,船家是个老头子,正在船头蹲着抽烟。 黄蓉付了三文钱,两个人上了船。 船很小,只够坐四个人。 迦夜坐下去的时候船身往下一沉,船家连忙喊慢点慢点。 船撑离岸,汉水在这一段水流平缓,水面映着正午的白光,亮得晃眼。 襄阳城在北岸越来越远,城墙在日光下变成了一道灰黄色的横线。 黄蓉坐在船舷上,把左脚从裙摆下面伸出来。 布鞋脱掉,布袜褪到脚踝。 金链在日光下闪了一下。 不是烛火那种暗光,不是油灯那种暖光,是明晃晃的、毫不遮掩的日光。 光是白的,金链在白光里变成了一道极亮的细线,贴着踝骨,每一环链节都在反光。 她把左脚搁在船舷上,让太阳照着自己的脚踝。 链子在风里极轻微地晃。 迦夜坐在她对面。他看到了她把脚伸出来的动作。他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船家没有注意到她的脚踝。 他蹲在船尾抽烟,看着水面。 船到南岸的时候黄蓉把布袜套回去,穿上鞋。 袜筒遮住了金链。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跨上南岸的石阶。 南岸的官道比北岸窄,路上的行人少了,拉货的车也少了。 路两边是大片大片的冬闲水田,田里灌着薄薄一层水,水面结了冰茬。 枯黄的稻茬从冰层里支出来。 再往南走,地势开始起伏,平原变成了丘陵。 路两边的树从杨树变成了松树,又从松树变成了不认得的矮灌木。 空气里的湿度在慢慢增加,北风从干冷变成了潮冷。 黄蓉走得很慢。 她不赶路。 她这辈子一直都在赶路。 赶去议事厅,赶去看城防,赶去批文书,赶着做郭夫人。 现在她不需要赶了。 她可以慢慢走。 每一步都踩实了再迈下一步。 傍晚时分他们走到一个叫石桥驿的小地方。 说是驿站,其实只有七八户人家,一间破庙,一口井。 驿站的驿丞是个瘸腿的老头,看了看两个人,说了句一间房,一张炕。 黄蓉付了一晚的房钱,没多说话。 房很小。 土炕占了半间屋子,炕面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上面压着一张旧草席。 墙角一只三条腿的矮桌,桌上搁着一盏菜油灯。 窗子极小,只够透进一线月光。 黄蓉把包袱搁在炕沿上,在灯下站了片刻。 然后把斗篷解下来。 然后脱了褙子,脱了交领衫。 她解中衣的时候手没有抖。 中衣滑下来,亵衣露在灯光里。 亵衣领口低,银项圈露了一道边,乳尖上的小银环在细棉布下面凸出两个极小的点。 她把亵衣也脱了,赤裸着上半身站在土炕前。 五道环从脚踝到脖子全部暴露在灯光和月光混合的光源里。 金链。 银项圈。 靛青刺青。 双乳银环。 阴环在最下面。 她没有伸手去遮任何一个地方。 迦夜站在她面前。他把手放在她锁骨下方的刺青上,拇指在那个圆里一道竖线上面从左划到右。他的手指是凉的,刺青的皮肤是温的。 第一天。 以后每一天。 她踮起脚。 双手扶住他的肩膀。 他的头低下来,嘴唇落在她锁骨上。 不是贴,是吻。 嘴唇张开了一点点,含住了锁骨上那一小片皮肤。 银项圈硌在他的下巴上,他没有移开。 他沿着锁骨从左边吻到右边,又从右边吻到刺青。 嘴唇停在那个靛青色的圆上。 这里。 太阳升到天中间。 一天里最好的辰光。 她把他的脸捧起来,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这是她第一次吻他的嘴。 之前她含过他的喉结,咬过他的指节,含过他的耳垂,但她从来没有吻过他的嘴。 他的嘴唇很厚,比她想象中软。 口腔里有一点点今天路上嚼过的干茶叶的微苦。 她把舌尖顶进他嘴里。 他的舌尖迎上来,两个舌尖碰在一起,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不是干茶叶。 是她自己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温热。 她把他推倒在土炕上。 炕面很硬,稻草在草席下面沙沙响。 她骑上去,把他摁在下面。 双手撑在他胸口,双乳的小银环垂下来在他胸口上方晃动。 她的节奏是慢的,慢到每一下都能感觉到他茎身上的血管在她阴道内壁上的起伏。 一条从根部爬到龟头的暗河。 她在这条河上慢慢地划。 然后她觉得不够。 她停下来,从他身上下来,翻过去让他从后面进入。 她的双手撑在炕沿上,膝盖跪在草席上。 他进入的瞬间她的阴环被他龟头碾了过去。 金属微震,振波从阴蒂包皮传导到阴道前壁。 她整个人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唔。 他开始抽送。 从慢到快,从浅到深。 她被他顶得往前滑,膝盖在草席上磨出两道印子。 稻草隔着草席硌在她膝骨上,微痛。 她把头低下去,额头贴在炕沿的旧木头上。 木头有一股被几十年炕火熏出来的焦味,暖和而干燥。 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叫,而是把额头在炕沿上来回地碾。 木头的纹理硌在皮肤上,给她一个在快感之外可以锚定的实感。 她的阴道内壁在收缩,阴环在包皮上晃动,双乳的银环被他从后面按住拨弄。 她的左脚翘起来。 脚踝上的金链在月光里晃成一圈一圈的碎光。 他射在她最深处。 两个人同时停下来。 他把她放倒在炕上,把她揽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上盖住阴环。 她的脚后跟搁在他的小腿上。 金链贴着他的踝骨。 两个人的脚踝叠在一起。 窗外是石桥驿的夜。 很远的地方有溪水在冰层下面流,声音闷而绵长。 更远的地方大概是襄阳城。 但她已经看不见了。 她把头枕在他胳膊上,闭上眼睛。 稻草在炕面下沙沙响了一声,然后静了。 —— 完 —— [try_views] => 0 [nextid] => [previd] => 5019038 [url] => /xhtml/MEvWM/QYjMYpM.html [page_url] => /xhtml/MEvWM/QYjMYpM_1.html [content_text] =>

卯时差一刻,天还全黑着。

黄蓉在黑暗里睁开眼,没有赖床。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赤脚踩上脚榻,左脚踝上的金链在脚背上轻轻晃了一下。

她没有点灯,摸黑穿好了衣裳:亵衣、中衣、靛蓝色交领衫、深灰色厚褙子。

布袜套上去的时候遮住了金链,布鞋踩上去的时候链子在袜筒里微微硌了一下脚踝骨。

她走到铜镜前。镜子里只有一团模糊的轮廓,看不清脸。她站了片刻,转身提起床尾那个粗布包袱,挎在肩上。

推开门。

院子里冷得很,呵气成霜。

槐树的秃枝在暗天底下像一副被拆散的骨架。

回廊上空无一人。

厨下还没生火。

马厩的马还没上料。

整座郭府都在沉睡。

她走过回廊的时候没有回头看正院。

没有回头看卧房的窗子。

没有回头看郭芙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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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在青石板上同一个位置——那些她走过无数次的位置。

从卧房到回廊。

从回廊到角门。

从角门到后院。

迦夜已经在角门口等她。

他穿着深色短褐,背着他的粗布包袱,靠墙站着。

晨光还没出来,他的轮廓在暗色里只是一道更高的暗色。

他看见她走过来,没有出声。

只是把身体从墙上移开,站到了她旁边。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巷子。

巷子极窄,两边的墙根冻着一层薄冰,踩上去极轻地咯吱响。

永清门在城东,从郭府走过去要走两刻钟。

这时候街上只有倒夜香的推车和早起的包子铺伙计。

蒸笼掀开的时候白汽呼地涌出来,把整间铺子笼罩在面团发酵的酸香里。

黄蓉低着头走,步子不快。

她没有回头望郭府的屋顶。

一次也没有。

永清门的校尉姓陈,当年在丐帮受过黄蓉的恩,一条右臂是被黄蓉从金兵刀下捞回来的。

他看见黄蓉时愣了一下。

天还没亮,郭夫人拎着包袱出现在城门口,身后跟着一个高大的西域仆从,这件事怎么看都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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