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给老娘戴绿帽子,老娘就让你变成一棵草!
我一面开始在心里琢磨怎么报复,一面愤愤不平地踢着路旁的一颗石子儿,一路从老宿舍踢到公寓楼下。
短短几分钟的路程,心路历程竟从伤怀到悲愤然后逐渐转至暴戾恣睢。
一回到家我便直接将门从里面反锁,再上了两道保险。然后故作漫不经心状伸了个懒腰,踱步往卧室走去。
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心情不好便睡他个天昏地暗,任凭外面下金雨都雷打不动。
只不过我还没来得及接受大床舒适的拥抱,整个人便陷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中。
额……忘了还有穿墙术这回事儿了。
“老婆。”
“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唔……”还没等我说完,柔软而冰冷的薄唇便紧紧地贴了上来,将我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脑中莫名浮现四个字:以吻封缄。
如果没有这一摊子乱七八糟的事情,会不会有那么些浪漫?
许久过后,他才赦免似的将我松开,我抚着心口,微微喘着粗气。
今天这已经是第二回我差点儿被闷死。
“那公主原是我金莲圣池中的一朵金莲,因着年幼顽劣而逃出了冥府,投胎成了宋光宗赵惇的二公主,不过后来死在了和亲的路上。”顾瑾轻描淡写的,似乎这就算是将事情解释了。
“那你跟她什么关系?”我才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人呢,刚才我可是亲眼所见,加上之前老教授的揣测,这事实基本就是那公主未婚先孕没跑儿!
“那孩子是你的?”我故意模糊不清地说道。
“你说什么!”
“那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顾瑾向来平静的脸上终于起了意思波澜,不知是恼怒亦或者恼怒,“慕长安,你脑子被门夹了?”
“呸,你不说我也知道,那孩子就是你的,所以你才对那母子俩格外法外开恩,明明作恶多端你居然还放他们生路,想当初海滴老家那唱戏滴不就被你给打得魂飞魄散了么!”
我气得直跺脚,丫的,既然还敢养小的!还有了孩子!这不是摆明了打我的脸么!
“你滚,你走,你出去!”我气急败坏地用力将他往外推了一把,“再也不要看到你了,你这个**!我就知道你勾搭人的手法娴熟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想不到你居然已经操练了一千年,阿西吧,我这满腔的洪荒之力真是分分钟想要发作!”
“敢情在你眼里我就是个这样的人?”顾瑾不怒反笑。
看他那死皮赖脸的德行我就想野蛮。
“我放过他们不是因为我仁慈,而是他们本就是冥府的人,自然要回冥府去接受应有的惩罚。”他耐着性子对我解释道。
“那那个孩子是谁的?公主怀它的时候明明未婚好吗?”
“这个嘛……”关键时候,这货反倒卖起了关子。
“快说!再不说这个黑锅你就背着好了!”
“我还是让你亲自眼见为实为好,免得你半信半疑的下回再翻旧账。”
擦,说得好像很了解我似的。
吵架翻旧账是女人的通病好吗!
顾瑾说着从一旁的书桌上拿起那本黑皮书,朝我招招手,“过来。”
我心里自是老大不愿意,可这本黑皮书一下子便引起了我的兴趣,这么久以来我还是头一回见顾瑾主动招呼我去看,虽然那上面明明是一片空白,可我打从心底里不相信顾瑾会每天捧着一本无字天书看得津津有味儿。
所以说,这本书一定有问题。
“这是《幽冥录》。”
顾瑾将我拉至书桌前,然后在我面前摊开那本书。
原来这书并非无名。
他伸出手指轻轻地在我头顶画了个圈儿,等我再次睁开双眼,眼前的这本《幽冥录》哪儿还是方才一片空白的模样。
这分明是一份图茂并存的冥府实录,而且每一页的内容都在跟随顾瑾指尖的触碰而不停地变换着。
“方才我已经让你的思维介入我的大脑,所以你现在能看到我所看到的一切。”他浅笑着自我身后圈住我,将脑袋轻轻地搁在我肩膀上,继续道:“这本书是由神兽犼的皮做的封面,上古大神女娲的鳞片做的纸张,它的内容可以随着我的冥想而发生变化,记录了自开天辟地以来到至今发生的一切事宜。”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一命惊魂夜 一纸冥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