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心投案。”刘姑娘说道。
姜秋意看了她一眼：“不信。”
“如果你真心投案，不妨说说，你跟唐安云口中的主子是谁？”
刘姑娘欲言又止，姜秋意一瞧，继续说道：“你就不是真心想投案。”
刘姑娘深吸一口气，白了姜秋意一眼，实在想不通姜秋意怎么变得这么欠。
“隔墙有耳。”刘姑娘说道。
牢狱中。
姜秋意坐在刘姑娘对面，身后站着燕宿水与苏宏嗣。
姜秋意胳膊肘抵在桌上，双手交叉：“说吧，这里很安全。”
刘姑娘还没缓过神来，毕竟自己刚说了一句隔墙有耳，下一秒就被带来狱中了。
刘姑娘一脸不解地问姜秋意：“世人不是常说姜家主……”
苏宏嗣知道刘姑娘想说什么，抢先一步答道：“他们瞎编的。”
刘姑娘又是一阵无语，果然话不能乱听，更不能全信。
刘姑娘坐直身子，说道：“主子是谁，我不知道，我只是奉命传话。”
“奉谁的命？”姜秋意问她。
刘姑娘回道：“赵小姐的命，她是一只鬼，但我不知是什么鬼，只知道有鬼灯。”
姜秋意没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信她，还是不信她。
毕竟赵小姐不是已经被抓捕了吗？不就是那只蝶妖吗？
“不对。”姜秋意心里一惊，“之前周尘缘也曾说过，他投靠的赵小姐是一只鬼，但蝶妖可是只妖，所以不会是赵小姐。”
“可是当时落花明明就是看着蝶妖的方向说的那句‘那是赵小姐，此举非我之愿’。”
“如若蝶妖不是赵小姐，那么落花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苏宏嗣见姜秋意想的出神，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喊着她：“秋意，秋意，人家跟你说话呢。”
姜秋意缓过神来，问：“啊？说了什么？”
“我说，爱信不信，不信拉倒，我说的就是实言。”刘姑娘简化的说了一遍。
“姑且信你一回，既然这个说了，其他的也说说吧，例如，你这些年来可有害人，害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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