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府?”乌雅皱了皱眉,不屑的冷笑,“给我好好的呆在府里调养身子,哪里也不许去。”
为了一个男人,自己那个风度翩翩聪明睿智的儿子如今变成什么样了?酗酒!不顾大局派出私卫满厩查探!不顾卿家安危,只为一个小白脸样的男人伤身伤神,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乌雅心里难受极了,儿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一想到卿沣那张苍白的脸,一想到太医说他郁结于胸几乎快要被掏空的身子,乌雅就恨得忍不住想咬碎了银牙。
卿沣在刘婉清的搀扶下,期期艾艾的喊了一声,“娘亲。”
“你还以为我不知道。”乌雅站起身看着狼狈不已的卿沣,冷了声音,“闹出这样的事,你还想瞒我这个娘亲到什么时候,在你心里可有我这个娘亲?可有卿家可有你明媒正娶的妻子?那是个什么东西,就值得你堂堂卿家嫡孙如此看待,卿沣,你不配做我乌雅的儿子,更不配做卿家的子孙。”
卿沣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透明,病弱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声音暗哑低沉,“娘亲,孩儿……孩儿知错了。”
“好一个知错了。若你当真知错,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娘也就安心了。”乌雅淡淡的瞥了卿沣身旁的刘婉清一眼,刘婉清愣了愣,立马将卿沣又扶到**躺下,仔细的为他捏好被脚,朝乌雅行了个礼,低低道:“娘亲,我去厨下看看为相公煎的药如何了?”
“去吧。”乌雅挥了挥手,刘婉清飞快的看了**的卿沣一眼,转身退了出去。
“她是你的妻子,更是你孩子的母亲,卿沣,为娘让你记牢了。”
站在屋外的刘婉清眯眼瞧了瞧刺眼的天空,心里一阵复杂,良久,才勾起嘴角微微笑了笑,迈步直往厨房而去。
卿沣嘴角牵起一丝苦涩,“孩儿从不曾忘怀。”
“嗯,好好养伤,你祖父前些日子去寻万佛寺的方丈下棋,算算日子也该回府了,你可知道该怎么做?”
“孩儿知道,恭送娘亲。”
乌雅点了点头,缓缓离去,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消散在空气中,“若你不想逼为娘对他下手,你就该知道分寸。”
躺在**的卿沣苦笑不已。
“卿沣?”乌雅离开后,杜允之从密室闪身而出,看着带着病色躺在**的卿沣,房间里静静的,依稀可以听到卿沣约带粗喘的呼吸声。
卿沣睁开颓废伤感的眼睛看了来人一眼,病体未愈再加上刚才一番折腾,越发有些不舒服了,缓了好一阵才低低的应了一声,“杜六,你总算来了。”
看着眼前病得不轻的卿沣,杜允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真的觉得这样的卿沣完全是脑抽了,不管再喜欢那个叫苏黔的男人,大不了养在外面哄着宠着疼着就是了,何必这样要死不活的瞎折腾,难道真的是听都没有听说过的真爱这玩意搞得鬼?无言,卿沣早已娶了身世不错样貌不错,处处都不错的刘婉清做嫡妻,还需要这样矫情玩真爱?再说他那真爱除了在**能讨点他的欢心,还能给他生孩子不成!
居然为了这个上不得台面的男人,将自己好好的折腾成这副模样,实在是太惨不忍睹了,杜允之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男人了,张了张嘴又闭上,索性在他身旁挑了个椅子坐下。
卿沣闭上了眼睛,昏迷了三天,醒来又被告知亏损了身子,每天喝着各种补药中药,心中又挂着苏黔,病没有养好几分,反而有越养越糟糕的趋势,卿沣也知道自己这样有些近乎于自虐了,可一想起苏黔,心里就没来由的疼得慌。
“杜六,替我将苏黔带回来。”苦涩的开口,关于苏黔在王兴那处,卿沣心里是担心大于愤怒,苏黔失踪之谜还没有完全查清,而根据线报这事只能抹掉,绝对不能再往下查,否则……那么苏黔一回来,为何就跟王兴在一起了,莫非这事其实是王兴一手操作的?
再说苏黔心思单纯,自己又和王兴不对付,很难保证王兴不是借苏黔来对付自己,这样卿沣就更不放心让苏黔在王兴那里了。
“可要喝点茶润润喉?”杜允之贴心的为卿沣递上茶盏,也借机将卿沣需要自己答应的回复掩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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