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恩伯的中央军阵地像豆腐渣工程一样,让日军轻易就攻破了,然后,日军接连攻陷密县、襄城、许昌、临汝、宜阳等地,直逼龙门。
龙门陷落后,统帅部又命第四集团军向洛阳以北的邙山挺进I第四集团军向邙山行进一天,统帅部又命反攻汜水,向着汜水行走一天,统帅部又命向偃师进攻: 长途奔袭来到偃师,刚与日军交战,统帅部的命令又来了,这次是要求第四集团军到新安西南地区。
第四集团军的战报中这样写道:“数万大军进退如此轻忽,统帅部之企图令人无测。”
一场这么大的战役,统帅部朝令夕改,忽左忽右,这和当年中条山战役如出一辙,统帅部坐在大后方,对着地图发号施令,哪里懂得前方将士是如何拼杀的? 是如何浴血奋战的?
纵然这样,第四集团军仍旧在洛阳地区打了好几个伏击战,广大民众送军粮、 抬担架、运弹药,异常积极。当地武装聂玉堂、聂振寰还带来几百人枪,帮助第四集团军作战。而豫西别处,民众一看到汤恩伯的军队,就逃跑一空,中央军想找人带路询问,连一个人也找不到。豫西战役失败后,中央军各指挥官向重庆方面抱怨:豫西民风剽悍,袭击中央军,帮助日军,是非不分。而河南参议会则回电: 人民袭扰各军,何以不袭扰第四集团军,且帮助之。此纪律不良有以致之,自己战败岂能委过于人民?
整个豫西战役中,日军在第四集团军面前都没有占到便宜。当时,日军的广播中也有“与彼第四集团军作战,未能击破主力”之语。日军还在广播中讽刺汤恩伯的军队说:日本人在国际间赛跑从不落后,此次与汤恩伯作战,却是望尘莫及。 日军的这句话是讥讽汤恩伯的军队一打仗就转身狂奔,日本人撵都撵不上。
1945年7月,孙蔚如被调任第六战区司令长官,他带着张境白的警卫团先行赴任,赵寿山的三十八军随后开进。孙蔚如上任后,立即布置进攻宜昌,突然接到日本投降的消息,三十八军便停止开进。
这时候,第六战区秘书长是连瑞琦。我小时候曾经多次见到过连瑞琦,他每天下午从山沟里走上来,腰杆笔直,昂头挺胸,完全一副军人的姿势。我只听人说他解放前当过大宫,但是不知道他是谁。直到他去世后,才知道他有过非常显赫的经历。可惜,那时候我太小,没有采访他。
日本投降后,孙蔚如任武汉战区受降主官,接受冈部直三郎大将第六方面军的投降。李兴中任第四集团军司接受郑州日军投降;赵寿山任第三集团军司令, 驻扎甘肃武威,保障甘南新疆交通要道的畅通。
孙蔚如和国民党军队五大主力之一的十八军胡琏关系很好。胡琏也是陕西人,陕西人极为看重本土情谊。孙蔚如有一位换西厨师,陕西饭做得很好,胡琏每周都会来到孙蔚如公馆吃午饭,每次吃完饭都要谈论很久,经常还会吵起来, 因为两人政见不同。但是吵归吵,吵完了还是好朋友,有时候胡琏吃完了晚饭才离开。胡链来的时候,孙蔚如列举了蒋介石反动独裁、日本投降后接收大员贪污腐化等丑事丑闻,劝胡琏认清形势,不要再为蒋介石卖命,要给自己留有余地。 胡琏认为孙蔚如分析有道理,但同时又说他深受蒋介石和陈诚的栽培之恩,不能做对不起他们的事情;但是他也不会出卖朋友,对两人之间说过的话严守秘密。
1946年,第六战区撤销,成立武汉行营,程潜为主任,孙蔚如为副主任,实际已经被完全架空,他每天除了去办公室转一圈,其余时间以与随从下棋打发时光。
1947年,华中剿匪总司令部成立,白崇禧任总司令,总揽一切大权,程潜与白崇禧矛盾激化。
1948年,蒋介石撤销武汉行营,成立长沙绥靖公署,程潜任湖南省主席兼长沙绥靖主任。孙蔚如被调任“总统府战略顾问委员会”委员。
淮海战役时,胡链受伤,孙蔚如派人前去上海医院探望。胡琏伤愈后,也前来拜访孙蔚如表示感谢,并对孙蔚如的远见卓识深表钦佩。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十万男儿血 十万男儿血在线阅读 十万男儿血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