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请了假,依我那沙哑的声音也没有办法登台演唱,黎倩从电话里就听也我嗓子不舒服,也没再多讲,准了我的假。
挂了她的电话,思绪还是没有办法安静,我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即能让米莎对颜落绝了念头又能保守秘密不让他们知道。
心烦意乱,只好披上外套出了门。
颜落打来电话说接我去酒吧时,我说今天请了假不去了,他体贴的嘱咐我好些休息后便挂了电话。
不知不觉走到了迷雾酒吧。
心里苦笑,难得一天清闲也不好好慰劳自己的身体,还‘一门心思’的往这跑,正想打倒回府时,电话铃声清脆的响起,一看屏幕,是阿龙。
我一接起,听见电话那头很吵,费了很大劲才听清他说的话:“我在迷雾酒吧呢,你快过来,我要听你唱歌。”
从他那霸道的语气里,我能听出他已经醉了,只是醉到什么程度还无法想像。
第一次以一个顾客的身份走进酒吧。
我将帽沿拉低,双手插兜,穿过密集的人群,走到了阿龙所说的吧台。
他已经趴在那里胡言乱语起来。
吧生见我过来,礼貌的朝我笑了笑。
我问吧生阿龙喝了多少,吧生没有说话,再次笑了笑,指了指吧台上的二十来个酒瓶。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么多酒水要是灌进我的胃里,估摸我的胃都已经烧焦了。不过我也不得佩服他,喝了这么多,居然还能‘清醒’的拨通我的电话,看来这酒精浓度还不够强烈。
我将他扶起,准备带他离开,他却反手将我一推,见到是我后,又面露醉意不好意思的朝我扬了扬手。
“给我唱首歌吧!我想听你唱歌。”
他把我拉近,在我耳边大声吼道,生怕我听不清。
“你想听什么?”我用同样分贝的音量在他耳边哑声回问他。
他双手托腮,摇晃着脑袋,眼神迷离的望着酒杯。
突然,转过脑袋,再次将我拉近:“周旭风的缺席,就唱这首”。
他似乎没有听出我嗓子的异样,我应了他,走进了后台。其实我也没有把握能唱好这首歌,毕竟我的嗓子不在安全状态,却又不想扫他的兴,如果我的歌声能暂时安慰他那颗沉痛的心,别说一首,就是唱一晚,我也毫无怨言。
在商娜的热舞过后本是阿宝的时间,我简单的说明来意,阿宝很好说话,应了我的要求,让我上了台。
当我沙哑的声音在酒吧的各个角落里周旋时,我能感觉得到所有眼神都带着些许异样,或许是因为我是迷雾的老唱将,他们并没有将我赶下台,只是随着我音乐的旋律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也有个别几个新的面孔吼着叫我下台。
车里有你的余影
唇边烙下你的名
突然被你扔进无边的寂静
一句别离在耳鸣
分不清现实梦境
为你命名的爱喊停
思念纠缠不清
真心换来是徒刑
记忆怎么全部归零
那些一起走过的美丽风景
是你抓碎的光阴
刺进血肉模糊的宿命
从此我一个人旅行
一个人等待天明
再没人能把我和寂寞喊醒
那曾被你牵过的双手
已经是你折断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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