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说完这些,我整个眼睛都直了,真没想到,她的人生居然如此的戏剧化,要不是对她有几分了解,我还真以为她在编故事完美自己的人生。
“那阿盖去了哪里,你也不知道?”
她摇了摇头:“就没再联系过,不知道还活着没”。
“你怎么没让他们把这钱交警察手里呢,这钱可来得不明不白的”。
“我当然说过啊,可阿盖说要等到他们三人一起商量后,才能决定如何处理这笔钱……”。
话还没有说完,房门一下子被推开了,虎哥和那高个男人一同进来了,我们不约而同的瞪大双眼看着两人,然后我两相互对视了一秒钟:“他们不是出去了?”她低声问我,在我们听到一声关门声后,潜意识里认为他们出门了。
“我又没讲”。我咬着下嘴唇从牙缝里小声的回复着。
原来他们刚刚是故意让我们误认为他们是出门了,然后再偷听我们谈话,这两男人没想到比我乔乐心还聪明。
“你刚说的全是真的?”虎哥严肃的表情特别吓人。
米莎认真的点了点头。
“之前为啥不告诉我们?”他此时的语气平缓了许多。
“你之前没给我解释的机会啊”。米莎一看占了上风,语气稍带着不屑。
“阿盖真没有和你联系过?”虎哥不确信的问道。
“你先替我们松了绑成不?都一晚上没吃过饭了,还绑得这么严实,怎么着咱也算是同坐过一条船的人了。”
虎哥将下巴扬了扬,似乎是示意高个男人过来:“阿龙,帮他们松了吧!”接着又面向我们继续问道:“你那天真没有看清打晕你的人?”
“大哥,我要是看清了,我有必要瞒着你们吗?”米莎揉了揉被绑过的部位。
“不过,依我看,肯定不是阿盖”。我借机插了一句。
虎哥绕有兴趣的打量着我:“你认为呢?”
“他们还是孩子,说话信不得”阿龙打断了虎哥,然后朝我们挤了挤眼,我知道他是怕我们说错话,又惹一身麻烦,我想,这虎哥现在能想通相信我们,肯定少不了他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劝说。
“信不信是虎哥的事啊,可我得说说我的推断”。我也奉承的称起了虎哥,只要能逃出这虎口,一声虎哥算不了什么,我心里想。
“好了,说吧!”虎哥不耐烦的催促道。
“首先,你得想想看,咱们做一个这样的假设,如果这钱还在你们手里,那钱的主人也就是那些黑衣人,肯定不会放过你们,可你们从那天以后,没有人跟踪你们吧,这说明钱肯定被他们拿走了,再者说了,那天上能有钱掉吗?还是一百万成袋的往下掉,你们以为这是格林童话呢?”说到这的时候,阿龙捂着嘴偷笑了两声,虎哥则无奈的瞟了我一眼,似乎觉得我分析得也有道理,没有打断。“我想啊,这肯定是一袋不义之财,也许那帮人抢了银行,分赃不均闹矛盾,一不小心从楼上失手‘扔’了下来。”
“你还别说,这还真有可能”,米莎附和道。
虎哥长叹了一声,没再讲话,似乎在思量着我们说过的,从侧面看着他,其实他面无表情的时候还比较能让人接受。
沉默了一会,他和阿龙一同离开了屋子,我们悄悄的走到大厅,兴奋的去开门,才发现,门被反锁了,废了那么多口舌,他们还是不相信我们,我两无奈的一同瘫在地上,头靠着头望着天花板发呆。
“你说他们两出去干嘛”。我没话找话,缓解一下郁闷而又紧张而又稍带着恐惧的气氛。
“在商量如何处理咱们,是刀捅还是一枪暴头,然后再商量如何处理尸体,是分尸呢还是抛尸荒野”。
我白了她一眼,然后继续盯着天花板:“我想他们是在商量是不是该相信我们,然后放了咱们”。
“你以为这是格林童话呢?”她不屑的重复着我刚刚说过的话。
我没再理会她,速度的爬上沙发,打开了电视,数秒后,她也速度的跟了上来,靠在我的肩膀上,说实话,我确实佩服我们两个,都什么时候了,也不想办法逃离,还有雅兴在这欣赏电视剧,或许是因为我们都是没人要的孩子,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肚子开始陆续的提出‘抗议’的时候,他们终于回来了,跟着他们一起进屋的还有一股香喷喷的鸡翅汉堡味。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悲伤漂流的岁月是什么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