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胡岩裕见建文帝满面含笑,对自己大加赞赏,况且刚才三人只是比武较量,虽然明知他们起了杀心,但眼下双方没有撕破脸皮,自己也不好当心发作,除了暗赞建文帝厚黑功夫了得外,只得含笑回道:“陛下过讲了,这全是杨兄、叶兄有意相让。”说完这句话,不免觉得自己的厚黑功夫,也是大有长劲,这种话自己现在说出来,好象也是得心应手,很是自然了。这心里暗暗把自己也是表扬了一番。
杨应能、叶希贤二人调整一下呼吸,稳定了一下心神,暗暗检查了一下身体,感觉并无大碍,又见建文帝和那胡岩裕二人正在那里有说有笑,这才放下心里来,相互看了一眼,抢步走了过来,抱拳道:“皇叔真是神功盖世,佩服佩服啊!”
虽然他们二人想杀自己,可是胡岩裕对他们二人还是从内心有些钦佩的,也忙还礼道:“二位兄台过誉了,承蒙二位兄台相让,在下这里谢过了。”几个人又是互相吹捧一阵,这才有说有笑地回了那屋子里。刚才的搏杀,双方都是心中有数,谁也没有捅破。
当晚建文帝又到了胡岩裕抓来的鱼,也算是又开了一次荤。是晚,胡岩裕就住在了这里,他睡的很机警,生怕建文帝君臣三人趁自己睡着了,对自己下毒手,就这样半梦半醒得过了一夜,总是是平安无事。
这种地方胡岩裕是多一刻也不想呆了,天光一亮,看了看今天的天气还是很不错,在吃过早饭后,带了些干粮和水,在建文帝君臣三人的欢送声中,就又开筏北行了。临行前,建文帝君臣三人再三要求胡岩裕,一定要想办法救他们出这个孤岛,胡岩裕自是满口的答应。
看涨胡岩裕的筏子渐渐北去,越来越远,消失在了天迹,杨应能道:“幸好他没有发现我们想杀他,否则的话,我们可就凶多吉少了。”
叶希贤看了看杨应能笑了笑道:“他肯定发现了,只是不想说破罢了。”
建文帝闻言忙道:“那他此去,岂不是有去无回了?”
叶希贤见建文帝那个急迫的样子,也不好熄灭了他心中的希望,只得安慰道:“陛下,这一点到不一定,也许他还会回来的,只不过这时间上可能要长一点。”
建文帝也听出了其安慰之意,也就没有追问,三人就回了那屋子,继续过着这种“世外桃源”般的提心吊胆的生活,在此不提。
回头我们再说胡岩裕。这一次航行,胡岩裕心情比前几次都要好,前几次是盲人瞎马,走到哪算哪,这次是目标明确,并且距离也不算远,而且自己稀里糊涂地当了个皇叔,想到这里这心里不免美啦吧叽的。这心里一高兴,划的速度就快了不少。回想着自己和杨应能、叶希贤二人的大战的每一个细节,再回忆着自己看过的武侠电影电视,对这武功一道又有了新的认识,自己都感觉有些升华了。
想到得意之处,心中更是高兴,这一高兴这嘴里就想说点什么,想吟诗吧,这又一时想不起来,只好唱起了那首:
小时候妈妈对我讲
大海就是我故乡
海边出生海里成长
大海啊大海
是我生活的地方
海风吹海浪涌
随我飘流四方
大海啊大海
就像妈妈一样
走遍天涯海角
总在我的身旁
大海啊故乡大海啊故乡
我的故乡我的故乡
大海啊故乡
虽然胡岩裕唱得声音不是很好听,但中气实足,传得很远,到有一股豪迈之气,直冲云霄。越唱越觉得带劲,不免反复唱了n遍。
正唱得得意,哪知道天有不测风云,海上的天气变化那更是像小孩子的脸,是说变就变。突然彤云密布,狂风大作,小竹筏子一下子就被刮上了天,筏子上的东西通通进了大海,被龙王爷收去了。胡岩裕哪里还能稳得住小筏子,只能是风刮到哪里算哪里,这次可是应了大词人苏轼《水调歌头·中秋》中那句话“我欲乘风归去”,想不乘风都不行了。
胡岩裕正在乘风往前行,远远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小岛,岛上还有束喷泉直冲天空。胡岩裕心道:“有岛就好了,可以上去避避风头,等风停了再走。”正在暗暗庆幸,那小岛越来越大,一点一点的近了,小筏子眼开就要靠上小岛了。
胡岩裕忽然发现那个小岛好像也在动,开始以为自己被风吹花了眼,忙揉了揉双眼,仔细看了看,那个小岛确实在动,骂了一声:“他娘的,这风也太大了吧,把岛都刮晃动了。”自己骂完这句话,细细一想,“不对吧,岛怎么能让风刮动呢?就算风再大,也不可能把一块陆地刮起来?既然不能刮动,而现在那岛又确实在动。那会是……”思量到这里,联系到自己看过的动物世界,和听到的一些海上的传说,大叫一声:“不好!那是他娘的鲸鱼!”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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