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岩裕听着她们脚步渐渐远去,最后听不见了,才把头仰起来,鼓了鼓腮帮子,把嘴里的血水和着唾沫向着远处吐了出来。然后嘴里含浑不清地骂了几句,又扭了几下胳臂,想用大拇指去按那枚保命逃生戒,连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感觉那绳子勒得更紧了,都快勒到肉里去了,也弄不明白,几个贼秃母驴是怎么捆的?再也不敢随便动了。胡岩裕“哎……”长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李达贤什么时候才能来接自己?下次见到他,无论如何也得让他带自己回去。再也不在这里混了,也太他娘的衰了吧,一天之间被擒了两回。本以为艳福不浅,娶了个天仙,谁知比他娘的母夜叉还难看,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还他娘的把件神兵给弄没了,哎……,也太背了,都快背出屎来了……”
正在自艾自怨,忽然觉得内急,想撒尿。今天晚上本就喝了不少酒,尿多也是在情理之中,不过现在这尿来的可不是时候。总不能就这么趴着撒在裤子里吧?撒尿这种事情是不想可能没事,越想越感觉憋得难受,就越想痛痛快快地发泄了。急得胡岩裕直趴在原地打转儿,想找个支点站起来。
正在胡岩裕无计可施之际,突然听到门锁轻轻地响了一下,然后门就开了,一个人影迅捷地闪了进来,然后又把门轻轻地关上了。
今晚的天本就是有星无月,可说是伸手不见五指,这间柴房里,又没有窗户,更是对面不见人了。
胡岩裕只是个普通人,自然认不出来人是谁?但那个人好象夜能视物一般。那人来到胡岩裕的跟前,伸手解开了把胡岩裕的手和脚捆在一起的那根绳子,这样他的腿就能伸开,不用那样绻着,感觉舒服多了。
胡岩裕以为老天开眼,有人来救自己了,忙道:“你是谁?多谢你来救我。”那人并不答话,而是解开那条绳子后就不再解了。伸手把胡岩裕翻了过来,让他仰躺在地上。然后撩开他的外衣,伸手去解他的裤子。胡岩裕立刻明白她要干什么,很自然地想到一个人,问道:“你是灭情?”
那人好象很不耐烦胡岩裕罗嗦,挥手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这一巴掌比刚才那两下还要重,打得他一阵耳鸣,脑袋也“轰”得一下,差点没有昏过去,牙都有些松动了,鲜血冲击喉管,感觉喉头一痒,“咳咳……”引起一阵咳嗽。
那人好象很害怕被别人听到,忙伸手捂住了胡岩裕的嘴。胡岩裕的嘴突然被捂住,感觉呼吸不畅,条件反射地左右晃动着脑袋,想挣脱她的手,鼻腔和喉管中发出“喔喔……”的声音。好一会儿,总算是把那口鲜血咽了下去,喉头也不痒了,这才停止了挣扎。
那人见胡岩裕总算安静了下来,这才松开捂着他嘴的手,继续去解他的裤带。她的动作好象很笨拙弄了好半天,总算是把他的裤带解开了,又两手笨拙地把他的裤子退到了腿弯处。
胡岩裕早就被尿憋得难受了,这时候总算得到了解脱,微微侧了侧身子,“嗞“的一声,一股骚乎乎的**就射了出去。
那人哪里会想到胡岩裕这个时候会撒尿,一个躲闪不急,几点灵星的**,崩在了脸上,惊得“啊!”的一声跳了起来,闪在了一边。
胡岩裕这一下尿了个痛快,现在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哪怕下一分钟就被砍头,也要先尿个舒服再说。
那人忙用袖子搌了搌脸上、嘴边的尿液,提鼻子闻了闻,一股骚臭味直冲脑门,不由一阵气苦,抬腿照着胡岩裕的屁股就是两脚。
胡岩裕正尿的舒服,被人冷不丁踹了两脚,“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尿也就停了,这样更觉难受,再也顾不了什么后果,大声嚷道:“你干什么?”幸好这间柴房离尼姑们住的地方比较远,不然胡岩裕这一声,怕是要把这里的人都喊起来了。
那人听胡岩裕大吼大叫,生怕被人听到,抢前一步,捂住了他的嘴,照着他的屁股又是一脚。
胡岩裕刚刚被中断的尿液,这一下又被踹了出来。那人好象拿胡岩裕也没有办法了,只好捂着他的嘴,等他把这泡尿撒完,才松了手。又伸手把胡岩裕拎起来,给他换了个地方。这才站起身来,撩开外衣,准备解自己的裤带。刚刚解开裤带,正要往下退裤子,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忙又提好裤子,把裤带系好,四下望望,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这柴房本就不大,哪里会有适合藏人的地方?那人见无处可藏,只好找了个墙角贴墙站着。
胡岩裕这时也听到外面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接着开门声响了起来,又有一个人迅速的闪身进来了。来人进了房,也是快速地关上了房门,不过好象感觉哪里不对,鼻子中发出了疑问声。又提鼻子闻到一股尿骚味,不由把鼻子皱了皱。来人一眼看到了地上的胡岩裕,见他仰面躺在地上,有一段绳子扔在旁边,不由得四下寻找,一眼发现墙角站着的那人,二人眼光一对,不约而同地说道:“是你?”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闯明 闯明TXT下载 闯明几净的拼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