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书发现叶子忽然坚强起来，觉得他慢慢地向当官方向发展了，心中非常高兴。但对于一个还不曾玩过权术，还不谙事务的人来说还不操之过急。因为刚刚接见过林雪雅，并且答应了什么。但也说了决不放过什么人。这个“什么人”是谁？不放过会有什么结果？她还是放心不下。于是，在吃饭时，特意想问问那“什么人”是什么人。“叶书记，你说你不放过她们，是说的什么人？有没有影响？”李秘书问。
叶子一听，突然生气了。她的脸一下拉了起来。脖子马上红了，脸也红了。她瞪了她一眼，低声深沉地问：“这你有必要知道？我和谁生气了你也想知道？”秘书顿时难堪起来。但她灵机一动，微笑着说：“这就是所谓的多管闲事呀。我是你的秘书嘛，应得让你批评着的。”
叶子觉得自己刚才说话过重了。她说：“不是说你的。是我刚才怎么生气了。你也不要在意就好了。”
秘书说：“不在意的。难得你发回脾气的。”
叶子说：“我的人生中有许多事情是我所不愿意做的，我不得不做。有些是为了生存，有些是为了，为了心中的公平。公平。”
秘书点头赞许说：“对的。就是这样。人生应该有许多曲折也显得生动，有许多理想才会有动力，当然也会有许多不得不为之。为了自己的理想有时候也有些事情是心中矛盾而为之的。我理解你。”
叶子说：“一个你所厌恶的人，如果说她没有过错你也只有听之任之了。但如果这种人她既令人讨厌，又不检点，你会怎么办？”
秘书说：“那就是咎由自取，自投罗网了。”
叶子笑了，她说：“这么说就显得小气了。玩笑话。”
秘书说：“现实中玩笑和实际有时候难以分清。玩笑过度了就成就了现实。现实过度了不就成了玩笑了。领导艺术和平常事务是两个不同的轨道，在岔道口上得分清楚。”
叶子又有点不高兴了。她没有说话，但脸色一下子从阳春桃花，变成秋之冰凉。秘书看出她的决心很大，不会在这方面再受自己的的约束了。她庆幸自己把一只小绵羊训练成了一个有警觉的大羊，但能不能成为独立生存的人还不清楚。但从她的决心来看，她已经想自主经营了。
夜幕的降临在灯火辉煌城市里白天黑夜并没有多少区别。也没有影响到人们的活动。而人间交往仿佛在城市更适合这个不太明了的时候。
林雪雅提前约定晚上请叶子到外面吃饭，说还有一位朋友也来助兴。叶子答应了她。警卫开着车子她和秘书坐在后面往北京大道开去。到天竺桥头，看到林雪雅已经站在那里了。她穿了便装，戴了墨镜，脖子上还系了丝巾（脖子确实能引人注意，这也是她系丝巾的原因）。叶子的车停在身边，司机下来为叶子开门。林雪雅坐进了叶子的车里。叶子的车走前面，林雪雅的车子跟在后面。这是领导位置的规则，也是官场的礼貌。
叶子问：“你今晚有空啊？”
林雪雅说：“想和你一起坐呀。想你。”
叶子说：“林主席还这么浪漫啊。”
林雪听了眼睛里泛起泪水。她激动地握住叶子手说：“叶书记这么喊我，我就会天真起来。还是喊声雪儿吧，这样我就拘束少了。喊声我主席呀，我就会像风筝一样飘浮起来。”说着她将脸儿轻轻贴在叶子的肩膀上。像是孩子依赖着母亲了温存，也像是妹妹依赖姐姐的爱护。叶子也感到了温情脉脉了。她说：“好。那我单独的时候就叫你雪儿了。你也不许喊我书记了。喊我叶姐姐好了。”她说着搂了下雪儿，问，“好不好？”雪儿说：“好，好。叶姐姐。”叶子高兴地回应：“嗳。”
车子到黄河路口不远处时，有辆小车跟了过来。警卫说：“书记，有辆桑塔纳跟踪我们。”林雪儿忙说：“那是我们同学，是东道主。你让走前面带路吧。”
那辆车子跟上来车窗开着，连茹向她们说：“我带路了。”然后车子走到前面。
当她超过的一刹那间，叶子的心中一团火焰直烧到肚子，脸上。她把这火焰变成了一丝微笑……
车子往前走着，这段道路叶子感到走过，但这许多的高楼大厦让她感到陌生。忽然前面出现了一个很大、很气派的停车场。场子的前面有一豪华的建筑群，巨大的霓虹招牌“鸳鸯楼”。叶子心中颤抖起来，觉得浑身发凉。林雪雅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她说：“这是这一带最好的饭店了。这是连茹的心情啊。”
车子直接开上了台子。连茹下车迎候她们。然后一起上了电梯。
电梯将她们带到了十层。下电梯就有小姐迎候着她们。把她们带进了一个豪华雅间。这儿能够俯瞰河岸景色。连茹说：“能和两位同学相见非常高兴。”
叶子说：“既然如此，就不要客气了。”
然而，连茹和叶子心中都明白：这不是只说说就能解决了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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