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夜色深沉处,情思各不同
叶子果真和连茹一起去了清河园饭店吃饭。点几样菜,也要红酒。连茹还是殷勤地伺候叶子,但最后连茹去结账时,才发现秘书已经结过了。原来叶子说到做到。真的请吃饭。连茹后悔莫及。
她自己是领导,明白领导上怎么当的。吃下属的请就是对下属满意,并且想给下属些帮助。如果反而请下属吃饭就说明了下属得帮忙了。要么有难办的事了。下属做起来困难。领导激励一下。现在领导什么也没有自己做,干吗请自己吃饭?她心中顿时疑心病起。不得安宁。
夜色中的城市依然五彩缤纷,一点没有理会之中茹深沉心情。明亮的车流在在马路上流淌,行人少了,道路显得宽阔了。但她的心情却只有一条线那么宽了。其它的位置全让这个叶子占领了。她想到叶子的笑容,的风韵,的虚伪……当然想到自己对叶子曾经的莫明其妙的攻出、诬陷……她的脸发起烧来。她把车子停靠在马路边上。打开车门,让凉凉的风冷静一下自己发热的脸。似乎风很凉的,从温暖如春的车子内一下子进入凉凉的冬天,她立即感觉到寒冷侵袭。打了个寒噤,马上冷静下来了。重新按下车窗。意志也随之坚强起来。“是的,我整顿了她。想让我后悔吗?不!想想当时,她凭什么扶摇直上?一会儿书记,一会儿副校长,高高在上。我凭什么当她的手下?她有什么能耐?我不服!打死也不服!同级的同学,她高高在上,俯瞰我们,让我们感到压抑。特别是她那嗲声嗲气的说话,虚情假意的教导让我无法接受。觉得恶心。她甚至于模仿林主席的走路、说话方式来故弄玄虚。她在大家面前极尽表演艺术。全校的师生几乎都让她给蒙骗了!自己当时觉得她有林主席的魅力了。但现在想来,林主席媲美?有林主席的背景?有林主席的历史?人家生成就是领导的材料,我从心底服气。她,一个不知从哪儿崩出来的丫头片子。凭什么和林主席这个名门闺秀比?我还是,还是不服。至于我整治她也有理由。我恨她!恨她的高高在上,恨她的妖媚**,更不能容忍方苛对她的评价。如果不整顿她我出现的机会就会渺茫。所以不后悔。我有今天的故事就是整顿她开始的,不应该后悔。我现在有了成绩,量她也没有办法报复我。”
叶子回到卧室里,心情特别不好。想到连茹的冷酷和自私,心中怒火中烧。她也检索起她和连茹的关系来。她们在学校就不甚交往,自己喜欢读书、散步。连茹喜欢看别人打球、打牌。特别是喜欢和方苛他们活动。她对记忆就是成天紧绷脸,都是生气,哭泣。在她想像中她应该是个需要关心帮助的女孩儿。所以工作以后不进的找她说说笑笑,问她有没有需要帮助的事儿。提了要求就会尽力而为。然而,她真的错了。原来连茹的坚强意志和独立自主远远超出了她的想像。这让她真正想到了什么叫:“一鸣惊人。”连茹不仅和陈许、兰芳一起将自己彻底打倒,还当上了校长,而且还铁腕人物、立于不败之地。相比之下,自己不如她的魅力。她不仅事业上蒸蒸日上,而且让自己的相玫也俯首听命,甚至于传说成了什么……她都不也想像了。不想她可以,不整顿她也罢。但相玫怎么办?是让传说继续进行,还是让相玫回心转意?她矛盾起来。
话说相玫自从看到桥边的场景以后,回去后就没有安宁下来。他好像在梦里走了一圈。到底现实和梦里多大差距,他一时也弄不清楚了。他不也再侈望叶子能像以前那样温柔依偎到自己身边,听自己说话,吃自己做的饭,甚至躺在在自己身边撒娇。只要在梦里有模糊的身影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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