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雅的哭声小了,似乎听到金栋的表态了。金栋说:“不是好吃的东西就一定要吃的。世上好些人就是没有认为到这点才做了傻事。我是你长辈,和师母的关系也非同一般。应该是师母和我年龄差不多。你也许……当我的孩子差不多。”
雪雅又哭道:“你说这有用吗?我把少女和青春都交给了你,这还能回头?”
金栋惊讶地问:“这,这是什么说法?”
雪雅痛苦地看着金栋问:“你不承认了?”
金栋睁大眼睛,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心中想我难道做出什么该“天打雷辟”的事了?难道是……他看着雪雅那愠怒、可怜的样子知道事情并非自己想像的那么简单。因此不敢再说什么了。他说:“雪儿。我的雪儿。咱们不说了。好不容易见个面儿。高兴起来了。让我看看你是不是更漂亮了。”
雪雅说:“变丑陋了。你都厌烦了。”
金栋说:“全世界的人我都厌倦了,也不会厌倦我们雪儿。让我抱抱。”
金栋将雪儿抱起来旋转起来。热血沸腾起来。
话说李姐向叶子汇报紫兰的情况以后,叶子对紫兰的警惕更进一层。她得想办法把相玫和紫兰分开。现在虽然她们并没有直接接触,但刘菲随时随地可以帮助她们互通有无。因此,想法子把她们隔离开来是她的当务之急了。于是就命令李秘书:“你想办法让相玫回学校去。”
李秘书赶紧联系东区区委和教育局。得知相玫已经被上级错误地撤职了。不过区里还没有正式下文件。现在实际校长是刘渊代理着。学校大搞风水改造等迷信活动都是这小子出的主意。李秘书还了解到刘渊对学校进行家长式管理。自己俨然就是这个大家庭的家长。什么事情都是他说了算。他还培植宗派势力,随意提拔中层干部,将学校的一切权力置自己的的绝对控制之下。大小领导和积极分子成了学校的“签到机”,“摄像头”,“录音机”,“扬声器”。老师员工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逃不脱学校的监控。干部随时随地抛开会议。他们汇报时下教学、教育、老师及学生思想言行等。周三为例会。例会分两次召开,先开正副校长级别的常委会,接着是班子全体会。会上由常委商量决策。每周两次全体老师会。一次政治学习,由马依丽主持,会上先由马依丽点名,然后由她总结前工作,布置当前任务。强调思想统一,品德端正等师德要求。接着学习文件。然后由校长总结发言。这时刘渊往往拉长了脸,目光如炬地扫描下面。他先总结个别思想不太“端正”的同志或者说话不合乎学校要求,或者消极落后。并提醒:这是教学业务上的绊脚石,也是影响学校前进不得因素……学校不会对此袖手旁观……他说话时,往往下面鸦雀无声,有些胆小感到肌肉都在颤抖。如今这所谓的聘任制度实际上就是校长好恶制度。校长说你好,你就没事了,得罪了校长你就做好走人或者花钱费事儿的准备吧。当然,你如果有坚强的后台老板那就另当别论了。刘渊自己当年就是一聘任中风雨雷电无法撼动的大不倒翁。第二道全会是业务会议。刘渊一还是总结发言。他的发言比上次往往更吓人些。因为语气坚强,含沙射影,如太阳光线在波浪上漫射,也不知道那一束光线正好照射到你的身上。因此大家觉得人人自危。觉得这比陈许,连茹时期的生活更加紧张十倍。陈许只整治出头露面的。连茹是喜怒无常对事不对人,没有持久的恐怖。刘渊就不一样了,他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知道也有人会是什么样子。因此,他会让老师员工的所有消极面全部晒太阳。即使影子也得让人看到。李姐还了解到,刘渊的执政让市区主要领导非常满意。但也了解到他对主管领导非常慷慨,但对一般上级领导则傲慢不理睬。因此,非主管领导得到他的负面材料很多。其中有经济方面,作风方面,纪律方面的。李姐综合分析了刘渊的情况后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思路了。
不久上派出了调研查小组,对平市部分中学进行了突击调研。特别对三中等进行了调研,她们发现三中各项工作都井然有序,堪称是平市的一流学校。至于对学校领导的流言蜚语和搞封建迷信活动可理解为安抚人心,也无可厚非。经济问题更是捕风捉影。个别谈话也是有口皆碑。但西区二中就有些混乱。调研组长戏说一句:“你们学校应该让东区的三中校长来管理。过些天我们再来看看。”市领导立即查谁是三中的校长,结果又查出相玫来。于是就有戏剧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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