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五,亲情割不断,事出别有因
叶子和母亲随便说了几句就开车离开了。红脸警察和李秘书都感到事情有些不对,但他们没有人敢去问她。就这样他们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回到住处,叶子就给打了电话。告诉他,她母亲说了瞎话,不愿告诉她真相,这让她很失望。相玫就把自己知道的情况汇报给叶子。告诉她她母亲可能和当地的许多人都串通好了。不承认叶子是别人的孩子,而咬定是自己亲生的也有情理之中。但他肯定地告诉叶子,她肯定不是母亲亲生的。并把自己悄悄地做DNA的情况对叶子说了。叶子半天没有说话。此后,叶子被梁委员按安排到某地“考察”一段时间。她也就带上李秘书和红脸一起去考察了。除个别特殊的日子外,她也不往家里打个电话。
母亲和兄弟都以为她出了事了。更觉得她是因为说是王金栋的女儿造成了祸患。本来想到王金栋能够给叶子和她们带来既得的好处,特别是坐牢的老黄能够提前几年出来。谁知不但老黄又重新进去了,而且叶子也没有了影儿了。看来这事情不弄清楚还是不行了。于是母亲招集除叶子以外的儿子、女儿商议这件事儿。说与不说的问题让她们各抒己见。儿子和女儿最后同意让叶子自己作主,劝告母亲不要意气用事。母亲非常失望。她自叹自己养育了不肖儿女,为了自己母亲也可以背叛,甚至于想到了古戏上的认贼为父的逆子们。她去找了黄先生,向他诉说儿女的德行。老黄笑道:“你应该知道有这个结果。以前我让雁儿自己作主也就是担心她自己想不开了和我们翻脸。所以我就不说什么,让她自己判断。实际上,她们自己有的是机会和能力去判断和推论的。孩子长大了还当了干部能没有判断能力?你就放心她吧。她想怎么做,就让她怎么做吧。两个小的已经从姐姐哪儿得到了许多好处,当然要站在姐姐的立场上了。这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是你也一样。你想他们得依靠姐姐的,如果得罪了姐姐,以后你能帮助她们什么?想开点吧。只有自己想得开,才能够心平气和、修身养性。”母亲说:“我想不通啊。我怎么就给人家养育个孩子?而且……”老黄说:“怎么还想不开呢?她早晚还是是咱们的孩子,你急什么?”母亲只好将信将疑地离开了老黄。
另一方面,王金栋父子更是急不可耐地想和叶子相认。金栋终于向梁委员低下头来,想请求梁委员助他完成美事儿。梁委员知道他会走步棋的。她预先已经将他的两枚棋子拎在手中,随意布局,专门坐等他的到来。看着他的着急,梁的心中更是快乐无比。她故弄玄虚,摇头轻叹:“稳重之人,如何浮躁了?烹调饭菜还有个时间和过程,何况情感人物,怎么说成说成了?火候未到,慢慢来。现在风口浪尖,你不担心孩子,我还担心呢。等等风头过后,我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金栋说:“不必公开,私下和她说清楚也就是了。你还是能和她说得来的。老父亲心里急着呢。”
梁委员脑子急转一湾。忽然想到金栋好像不是想认了叶子这么简单,他自己也是另有所图。他想得到什么?梁马上想到了叶子的母亲。对了梦寐以求的人儿。他就是为了这个才这么急啊。想到这儿,梁的心中不觉酸水翻腾。刚才的心情一下子变得索然无味了。她向金栋摇手说:“你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对叶娟说的。不过你不要企望得太多了。要是她早有心情,不会让你等待这么久了。”
金栋当然明白她的话外音。也就说:“能掀过的一页也就掀过去了。不能掀过的,还是放心不下啊。”
梁委员既然已经说了,金栋也不便强求,悻悻告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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