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漫过南直官驿斑驳的瓦檐,薄雾还在官道上浮着没有散去,天字二号房内的油灯早已燃尽,只剩一点残油在灯芯上结成黑屑。
木板床上的粗布褥子皱成一团,昨夜被汗水与蜜汁浸透的地方还留着深色的痕迹,床脚歪斜,仿佛还记得整夜剧烈摇晃的吱呀声。
苏婉卿是被院子里驿卒刷马的声音吵醒的,她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整个人被陆骁结实的手臂圈在怀里,脸颊贴着少年滚烫的胸膛,鼻尖全是他身上残留的汗味与淡淡的松烟气。
素白丧服被胡乱丢在床尾,艳红肚兜松垮地挂在她一侧肩头,两团丰满的雪乳被压得微微变形,乳尖还留着昨夜被吮咬后的红印,腿心一片酸胀,蜜穴口微微张着,还能感觉到被整夜贯穿后那种被撑开的余韵,薄纱亵裤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个角落去了。
陆骁整晚没睡,只靠运功调息恢复精神。
他靠着床头,黑色劲装随意披在肩上,胸膛赤裸,古铜色的肌肉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腹肌一块块绷紧,人鱼线一路没入裤头,整个人像一头刚喂饱却仍未餮足的豹子。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妇人,眼神灼热,却又带着一点晨起的慵懒与温柔,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侧柔软的嫩肉。
【醒了?】他的声音还带着沙哑,手掌顺势滑到她丰翘的雪臀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一把,臀肉在他掌心弹跳,【昨夜叫得那般浪,整条廊子的人怕是都以为这驿站闹了狐仙,秦娇娘那婆娘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苏婉卿的脸颊瞬间烫红,昨夜薄墙偷欢的羞耻感此刻在白日里回想起来更加鲜明。
她想起自己被抵在床板上高声浪叫,隔壁绢布商与胥吏压低的议论,还有秦娇娘倚在廊柱上那心照不宣的轻笑,羞得将脸埋进少年胸口,声音细细软软,还带着被干哑的余韵。
【还不都怪少镖头,故意那般使坏,顶得那样深,人家想忍也忍不住。】她伸出粉拳轻轻捶在他胸口,却被少年一把抓住柔荑,按在他硬实的胸肌上,【那木板薄得跟纸一样,卿卿的声音都穿到外头去了,若是被人传回族里,妾身的牌坊可就真的不用想了。】
陆骁听见牌坊二字,眼底掠过一丝不悦,却更快地被欲望与占有欲盖过。
他翻身将她压住,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她细嫩的耳廓,低声说道:【牌坊是死的,人是活的。你那族叔苏正礼想用一块石头就把你的田产与身子都锁住,做梦。你是老子的镖,老子说你贞洁你便贞洁,老子说你是骚货你便是骚货,轮不到那老东西置喙。】
一句霸道露骨的话,让苏婉卿心尖狠狠一颤,蜜穴竟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温热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沾湿了腿根。
她又羞又甜,仰起脸主动去吻少年的下腭,主动吐出丁香小舌与他纠缠。
昨夜之后,她早已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为了偿镖契还是真的沉溺于这个比自己小了几岁的少年身下,那种被蛮力贯穿、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三年守寡的空虚被填得满满当当。
就在两人唇舌纠缠时,房门被轻轻叩响,秦娇娘的声音隔着那扇虚掩的门传进来,娇媚却带着几分正经。
【少镖头,苏娘子,起了没?妾身给两位备了早饭,只是有些话得提点提点。】秦娇娘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托盘,放着两碗热腾腾的粟米粥与一碟腌萝卜,她今日换了一身水蓝色的半敞襟旗袍,酥胸依旧半露,丹凤眼却少了几分调笑,多了几分精明的谨慎,【昨夜动静闹得大,妾身替两位挡了挡,只说是小夫妻久别重逢。只是苏娘子,妾身多嘴一句,你那贞节牌坊的文书,前日已由州府的胥吏送到驿站过印,据说苏家族长苏正礼亲自打了招呼,要驿站留意过往女客,尤其是寡妇,若有失贞风声,便要扣下文书。】
苏婉卿闻言,脸色微微发白,指尖下意识揪紧了陆骁的衣角。
她远赴扬州请镖,为的就是拿回亡夫留下的田产与商铺,若没有那块牌坊,族里便有借口将她逐出族谱、收回一切。
礼法在这大靖朝比刀还利,一顶不贞的帽子扣下来,便是浸猪笼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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