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鸦坡的血还没有完全凝固,风一吹过半人高的芒草,便卷起一股铁锈与泥土混杂的腥甜。
陆骁依旧半跪在那片被两人身躯压塌的草甸上,黑色劲装的右肩被铁枪划开一道寸许长的口子,皮肉外翻,鲜血顺着古铜色的背肌蜿蜒而下,将束腰的皮带都染成了暗红。
透劲巅峰的内息虽然封住了主要的血脉,却压不住那种被兵刃割裂后的火辣抽痛,每一次呼吸,肩胛的肌肉便跟着牵扯,渗出新的血珠。
苏婉卿瘫软在他怀里,素白丧服早已被推挤到腰际,腰间的系带松脱,露出里面那件被汗水与蜜汁浸透的艳红肚兜。
肚兜的细带勒进她丰满挺翘的酥胸,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方才剧烈的撞击与高潮,硬硬地顶着薄薄的绸料,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下一下晃动。
她的双腿还大张着缠在少年精壮的腰上,腿心那处被彻底贯穿、又被滚烫白浊灌满的蜜穴正一下一下痉挛收缩,粉嫩的花瓣外翻,穴口被撑成一个来不及合拢的圆洞,黏稠的蜜汁混着浓白的精液,正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外溢,将身下原本染血的草叶染成一片淫靡的狼藉。
阳光斜斜切过来,照在她潮红的脸颊与汗湿的额发上,那双往常端庄含春的眼眸此刻迷离失神,唇瓣微张,还残留着方才咬住少年肩头时沾上的血迹。
【少镖头……还疼不疼……卿卿方才是不是太浪了……在死人旁边就……就那样缠着你……】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过后的鼻音,指尖颤抖着想去抚摸他肩背的伤口,却又在触到血肉边缘的热度时缩了一下,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少年滚热的胸膛上。
她明明怕得要死,却在恐惧转化为欲望的那一瞬,主动将那根青筋盘绕的阳具吞到了最深处,那种被填满、被烫穿的胀痛反而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被这个比自己小了几岁的少年牢牢护在身下。
陆骁低低喘了一声,大掌扣住她丰腴的腰臀,指腹陷入她柔软的臀肉,掌心全是汗与血混在一起的黏腻。
他没有立刻抽出来,依旧让那根半硬的肉棒堵在她泥泞的蜜穴里,感受着蜜壁因为高潮余韵而细密蠕动、绞缠的吸吮。
方才那场厮杀让他透劲的气血彻底沸腾,雁翎刀斩开赵五咽喉时的悍勇,与此刻将这个俏寡妇压在身下灌满的征服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占有欲像野草一样疯长。
【别哭,】他声音粗哑,俯身用舌尖舔去她嘴角的血迹,咸腥的味道在两人唇齿间化开,【那几个杂碎想碰你,得先问过老子手里的刀。你方才绞得那么紧,老子差点就被你夹得当场缴械,还敢说自己浪?骚卿卿,你越浪,老子越想把你干到下不了马车。】
苏婉卿被他露骨的淫语烫得浑身一颤,蜜穴竟又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残存的白浊。
她羞得将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却又主动挺起酥胸去蹭他结实的胸肌,艳红肚兜摩擦着他胸口的汗毛,带来细微的战栗。
两人就这样在尸体不远处相拥着平复呼吸,直到官道上传来车伕惊慌的呼喊与马蹄踏过泥泞的声响,苏婉卿才慌乱地将丧服拢好,却怎么也遮不住腿间那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酸胀与黏滑。
当天下午,一行人便拖着疲惫与血迹赶到了距离落鸦坡二十里外的青石镇。
这座隶属州府的小镇官驿远比南直官道上的春宵驿破旧,青瓦缺角,木门上的漆皮剥落,院子里堆着半湿的柴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细雨不知何时落了下来,淅淅沥沥打在瓦檐上,将整个驿站都笼进一片潮湿的灰幕里。
秦娇娘早已透过驿站的信鸽将消息递了过来,说是此地胥吏已被苏正礼买通,文书核验会格外刁难,让他们暂且低调投宿,分开住在东西厢房,避人耳目。
雨势渐大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破开雨幕,直冲进驿站泥泞的院子。
来人一身旧皮甲,披着半湿的蓑衣,满面虬髯上沾满雨水,背后斜插的那杆八极枪枪缨都已湿透,正是本该先行前往州府投信调人的陈破山。
他翻身下马,动作沉稳如山,却在看到陆骁肩头那道已经简单包扎、却仍渗着血迹的绷带时,眉头狠狠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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